安去联系法医高邑,常瑜带着剩下的人去查阅凯安的相关资料,片刻后,高邑蓬头垢面的样子出现在镜头的面前,他看起来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周六日不上班的回归自我。
“高哥,今天没有吗?”面对面前这个阴郁的男子,诏降下意识的发出无意义的寒暄。
高邑眼神没什么活气的扫了诏降一眼,声音像是刚刚门口的两个机器人雕塑,但稍稍带了些慵懒的韵味:“现在有了。”
诏降扯着嘴角干笑了两声,“高哥,你能帮我们搜查一份一年前的尸检报告吗?”
“说。”
“死亡日期2018年6月12日,名字叫吉米,是个流浪汉。”
视频晃动了一下,随后拍到高邑离开的背影,暴露出来的空间是一片办公区域,诏降知道高邑保持着一贯活死都在办公室的风格,联系高邑办事会相当快捷。
“高哥还睡在他那间小破办公室吗?”身后的常瑜鼓捣着桌上的咖啡杯,似乎不用看视频的内容都知道此时高邑的生活状态。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高邑手上拿着一份很薄的文件一边翻阅一边回到座位上,“吉米,死因吸食毒品过量,表面皮肤呈青紫状,瞳孔扩散,手”
“挂了。”
“啊,什么?高哥,你等”面前的屏幕突然暗下去,倒映出诏降的懵逼脸,屏幕上的他眨了眨眼,缓缓吐出最后一个字,“等。”
“给凯安汇款的账户来自一家空壳公司,没查出和里斯特有什么关系。”肖羽鹏抬起头接过常瑜递过来的咖啡,顺势亲了亲他的手面。
“谢谢,我就不做吻手礼了。”陈亦喧面无表情的接过咖啡,带着点单身狗嘲讽的难得多说了半句。
诏安将椅子转到面朝常瑜等人的方向,温声道:“你们真觉得这份血样不是目标?”
几人抱着咖啡面面相觑,陈亦喧喝了口咖啡,舒服的喟叹了一声,“不好说。”
“如果是,他没道理不直接带走。”肖羽鹏略作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