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上透射的曼妙身影中展开联想。
“在洗浴都不关门的吗?”里斯特在随手关门的同时不忘低喃感慨,空气中清茶的信息素大面积满散开来,但却没有另一个信息素的味道,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里斯特觉得他需要在某种方面晕染气氛,让对方的腺体开始产生信息素,所以他脱下衣服,毫不犹豫的迈步走进浴室。
他的身体和那张脸稍有不符,带着些肌肉,与真正少年纤薄的身体相差甚远,反倒是陈亦喧,那副在向导中属于高挑的身体有些瘦弱,纤薄到仿佛不足以支撑生活的苦难,可身上的伤疤却向你展示了他对于苦难的直面。
清茶味的信息素还在疯狂的向外释放,混杂着浴室蒸腾的雾气,试图探寻到能够和它融合的另一份气息。
五分钟,十分钟,没有任何一丝向导信息素被释放,空气中释放的哨兵信息素开始出现暴走的趋势。
燥热的狭小空间变得沉闷,里斯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燃烧的熔炉,不断有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滴落,他背靠着冰凉的墙壁,那些散发有凉意的瓷砖很快被他暖热。
血液在沸腾,却并非性爱带来的,哨兵求而不得的苦闷从肢体上疯狂反映。
这不可能,哨向的关系是相互的,当里斯特感受到陈亦喧对他的吸引力时,便意味着陈亦喧也对里斯特有所兴趣。
哨向的关系有点像普通人间的一见钟情,却比那更具有化学反应,更不由几控,也因此,才会有那么多人对此表示反对,高举“恋爱自由”的牌匾,声称哨向是“人化”的野兽。
佣兵岛给予里斯特普通人此等年龄达不到的眼界和广博,他咬牙试图远离陈亦喧,语气里带着不可置信,“你用手术限制了腺体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