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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仲宽来到他面前,面带微笑地说:“我邀请的有些唐突,还怕你不来了。”
叶怀礼礼貌地笑了一下,“不会。”
“拿杯东西喝吧。”陆仲宽一抬手,宴会里眼明手快的服务生立马端着酒过来了,他从五颜六色的鸡尾酒中替自己和叶怀礼各拿了一杯。
“这身衣服很适合你啊。”将酒递给叶怀礼的时候,陆仲宽打量了一下他身上的西装。
叶怀礼伸手接过酒杯,笑了笑说:“是弟弟的,我出来的匆忙,没有带什么正式的衣服。”
刚说完,方才那个陆仲宽身边的女人由另一个男人牵着手从他们面前经过。
“漂亮吧?”
叶怀礼愣了一下,一开始以为陆仲宽是在说那位女士,但看了一眼陆仲宽的表情之后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女人身上的那条围脖。
这时陆仲宽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低头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那是警备司令部的赵部长送给她的礼物,从我的百货公司里买走的。”然后说了个价钱,饶是叶怀礼都惊了一下。
这个价钱足足是他卖皮草的三十倍都不止,而那块狐皮卖价本就不便宜。这样一算,陆仲宽赚得实在太厉害了。
不过生意本就是为得赚钱,所以叶怀礼也并不觉得这样的“暴利”有什么不对。
他低头轻笑一声,“那块皮草的确是好货,不过也要找到好的师傅加工才行。”意思便是能卖得这么好的价钱,是你有本事。
陆仲宽扬起嘴角,他本对这样的夸奖已经听腻,但从叶怀礼口中说出,还是另有一番滋味。
宴会气氛轻松随意的很,陆仲宽心情似乎也很愉悦,在这个节骨眼上叶怀礼也不好开口问货款的事,怕煞风景。
而陆仲宽更是,好像就是在等他自己开口,仿佛很欣赏叶怀礼暗自焦急的模样。
两人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直到一阵酣畅的鼓点响起,新的舞曲开始了,在场喜欢跳舞的都跃跃欲试,纷纷带着舞伴一起进了舞池,跟着节奏扭动起来。
陆仲宽来了兴致,问叶怀礼:“既然来了,不如跳支舞如何?”
叶怀礼有些为难,“以前是学过一点的,但没什么机会跳,所以忘得差不多了。”
“我教你。”陆仲宽好像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你既然学过很容易就想起来的。”
这还真是要折腾他么?叶怀礼苦笑着摇头,有些玩笑地说:“我们两个男人怎么跳?我又不会跳女步”
“那我跳女步,你来带着我。”陆仲宽毫不犹豫,说完伸手就要拿他手里的酒杯。
叶怀礼吓了一跳,急忙往后退了一步,“不必了,这也未免太惊世骇俗了。”
“惊世骇俗”四个字让陆仲宽笑了,看着叶怀礼局促不安的样子摇了摇头,笑着低声说了句:“好了,不欺负你了。”
叶怀礼暗自松了口气,可回味过来之后又觉得他的话好像有点不对
“货款我已经准备好了,”有人跟陆仲宽打招呼,他朝对方一举杯,然后对叶怀礼说:“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你先去等我,我很快过去。”
“好的。”叶怀礼拿着酒杯转身朝离开,走的时候差点儿撞上了在大厅里仿佛鱼一样穿梭着的服务生,急忙道歉。
看着叶怀礼匆匆离开的样子,陆仲宽在心里暗自发笑,这时方才的女人来到他身后,看了一眼叶怀礼离开的方向,又瞥了陆仲宽一眼,调笑着问:“怎么?你的朋友走了?”
“他不习惯这样的场合。”陆仲宽回了一句,仰头喝了口酒。
“你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她问,刚才的男人虽然相貌气质都很不错,但跟陆仲宽站在一起,却始终有点儿突兀的感觉,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