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撞击在宫口,刺激太强烈了,双性美人呜咽一声摇摆着腰想要暂缓这么凶猛的撞击,然而他被困在窗子和男人中间,完全没有逃离的可能,只能可怜兮兮地被坚硬的阳具捅入深处,将内里的软肉肏得服服帖帖曲意逢迎。
这场情事在还未下雨时就开始了,至此已持续了太久,安初几乎承受不住这么汹涌连绵的情潮。他有时也会不解,顾凛看起来那么冷淡的人,为何在床笫之间的欲望如此强烈,但他从不想去深究这些,不想去知晓顾凛这几年来是否一向如此。
雨幕将天地间分隔了,看不清外界的景貌,听不见外界的声响,只有身后紧贴着的炙热体温,抱住他腰身的坚实臂膀。安初轻声呻吟着,混合着顾凛的喘息,以及两人交合的滋滋水声和撞击声,在室内悠然回荡,他们仿佛在这个瞬间与世隔绝了。
裹含着性器的淫穴实在太紧了,顾凛额角流下汗水,按在安初小腹上的手掌收紧,将美人牢牢箍在怀中,在他胯下淫叫哭泣。
他们此时正在顾凛院落的书房,然而顾凛十来岁时并不在这里读书,他那时喜好在园林一隅的阁楼,他极爱那里清幽,夜里只听得风声呼啸穿行过树木,白日里则偶有鸟鸣,更常听见的却是顾凌与安初嬉笑打闹的玩乐声。后来,顾凛不知怎的就不愿去了,顾老爷与夫人猜测是嫌顾凌太过喧闹,还为此训责过儿子。
转至院落里的书房后,顾凛读书时终于再听不见嬉闹声了,他终于能静下来心来读书,却莫名地产生不适。如今,这鲜少有人踏足的地方,头一次如此浓烈地浸入了安初的气息,使得顾凛今日的情绪莫名亢奋,压着安初做了许久仍未止歇。
顾凛情绪复杂之时,就听怀中人喃喃道,“我当初还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三年前也是这么大的雨,你就那么突然地走了。”顾凛抱住他的手臂骤然僵硬了,他喉间一哽,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无从说起,只能沉默地继续抽出插入,让安初不再有力气说话。
软嫩敏感的穴肉一直在被反复摩擦着,过激的快感在周身持续游走,冲击得安初意识恍惚。
那个同样的雨夜,安初满身疲惫地回家,正不知第二日是否该去找顾凛说清楚,就听小仆急匆匆跑来传报,说顾凛留书远走,顾府此时已翻了天了。安初愣愣地坐在床上,良久屈着膝蜷缩成一团,他这样坐了好久,直到贴身小仆发现他全身滚烫惊叫着请来了大夫。
正在外面吃花酒的顾凌被顾老爷派人逮回来好一顿责罚,又勒令去陪着安初。顾凌拗不过亲爹,带着伤坐在安初房里,两人相顾无言,后来谈论了什么安初已经记不清了。他发着高烧晕晕沉沉半个月才逐渐好起来,转过年来就嫁了顾凌。
这段记忆早被安初塞到不知哪个角落去了,此时猝不及防翻出来,搅得他胸口一阵钝痛,扶着窗框的手用力得十指发白,指甲在木框上留下道道划痕,“用力再深点肏我啊”
骤然强势的攻击在身体里持续冲撞,荡出一阵阵娇喘轻吟,喷涌的精液又一次灌溉在宫口,炙热得令人目眩。安初心满意足地闭上眼,你就算走了又如何呢,你瞧,我还不是又一次得到你了。
次日清早,顾凌和燕清之虽是一身狼狈,但总归安然回府。两人静静相拥一夜,天亮了后倒是相顾无言,只并肩一路走回。眼瞧见府门,顾凌猛地止住步子,正想跟燕清之说话,却见顾凛从街角拐过来。
顾凛提着一个油布包,大步走过来,看着眼前两人衣衫不整的样子,不由皱起眉冷声呵斥,“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他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还不进去,若叫周遭邻居看见了还以为我们家风有多不堪。”这话却是明明白白对着燕清之说的了。
燕清之嗫嚅着,两人对视一眼快速错开目光。燕清之偷偷瞥了顾凌一眼,便脸色苍白地低下头,温顺地一言不发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