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里并拢狠狠肏干着敏感的肉壁,复又分开将这紧致小逼撑得大大张开,让其中的淫液不受阻碍地大股向下流淌,浸湿了两人的衣摆。
“骚逼太敏感了,这么一会儿就流了这么多水。”顾凛低笑着凑近安初耳边,含住小巧的耳垂舔咬,“小逼想不想被舔?”
男人低沉的声音说着如此淫糜不堪的话语,安初只觉全身一阵颤栗,被玩弄着的花穴愈加泥泞,他颤着声音说“要”。
于是顾凛将他从膝上抱起,搁在栏杆上坐好,让他揽住一旁的廊柱,接着跪了下去,抬起安初的双腿,挤入其间。安初目光迷蒙地看着顾凛跪在他两腿间,俯身撩起衣袍将头埋了进去。
火热的吐息喷洒在一张一合的穴口,温热柔软的物体覆上被淫玩得发硬的阴蒂,沿着下方的肉缝轻轻一舔,便灵巧地钻入其中。
嫣红的阴唇被舌面温柔舔舐,由里及外地舔弄,慢慢肿胀起来。唇舌又逐渐转为用力吸吮,吸得内里的穴肉一并抽搐,撒娇地颤抖着,渴求舌头能探入得更深一些,好好亵玩。
安初双腿绷紧,一手揽着廊柱,另一手插入顾凛发间拨弄着发丝。他两只脚的脚背绷起,脚尖因为激爽而内缩扣紧。灵巧厚实的舌头仍然不放过湿漉漉的小逼,舌面卷起又舒张,在嫩逼里肆意游走,舔得一圈内壁都泛着水光。
顾凛简直无师自通一般,轻易将这淫浪嫩逼玩得汁水横流,软绵绵地在唇舌下被拨弄着轻颤。穴肉骚浪地缠绕上来,被戳开,又不安分地再度贴上来,缠着舌头毫不放松,被舔得又湿又滑。
和小时候粘豆包似的安初一模一样,顾凛这样想着,不由笑了。在嫩逼舔舐的舌头忽然加快了速度,舌尖用力戳着穴中一处软肉,死命顶弄,进入得太深了,男人的牙齿都抵在穴口,研磨着骚浪的阴蒂。
深沉的夜色里只有一点黯淡的月光投射在院子里,安初靠坐在廊下,几乎要滑落地面,衣袍遮掩着淫浪的身体,其下是男人舔舐骚逼时发出的“滋滋”水声。
顾凛顾凛在给他舔逼。
这个事实让安初情潮涌动,双性美人呜咽一声,脚尖绷紧成点地的姿态。
穴洞被男人的舌头玩得全无招架之力,在快速的戳弄和舔舐中,顾凛突然按住安初的两条大腿,口中用力吸吮!安初“啊”地高声淫叫,穴里软肉连番抽搐,他只觉得一股激流在瞬间涌遍全身,在舌头没有进得多么深入的情况下,他竟然被舔得潮吹了!
安初双腿发软,浑身无力地抱住身边的廊柱,感受着穴内一波波连绵不断的高潮。
顾凛从衣袍中钻出头,疯涌的淫水喷得他半张脸都湿了,他舔了舔嘴角的淫水,又骚又香,轻笑着看安初,“小逼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住了。”
话虽如此,他全然没有放过安初的意图,也不等安初从剧烈快感中回神,就俯身抱起美人,挺着坚硬的大鸡巴狠狠肏入尚在高潮中的小穴,磨蹭着还在一波波颤抖的软肉,肏干到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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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初刚刚潮吹一次,四肢都是酸软的,猛然被大鸡巴捅入最深处,完全没有抵抗的余地,就这样软软地大张开身体,任男人抱着他上下颠动,起起伏伏,双脚在半空中全无着力点,只能一晃一晃地被男人的动作操纵。
他这任人采撷的乖巧模样太令人欲火高涨了,顾凛沉声道,“抱紧点。”
安初刚勉力抬起双腿缠上男人结实的腰身,就被扣住臀肉举起了屁股,未待反应,大掌松开,半空中的身子猝然回落,泥泞湿软的小穴瞬间将昂扬狰狞的大鸡巴再次连根吞入。
“呜太深了”,双性美人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过激的快感让他呜咽着轻锤男人的后背,却被毫不留情地又一次托起落下,大鸡巴在柔软的嫩逼里疯狂地肏弄捅干,回回干到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