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着流苏晃来摇去,握在男人宽大的手掌里简直看不分明,然而那簪身终归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当簪子尖头抵上脆弱呤口时,司元嘉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白玉的温润凉意从尿道口浸入,挺立玉茎被激得在男人的掌心微微跳动。簪子尖端虽不锋利,但细小冰凉,触到呤口试探着向里顶弄。
“呜——”司元嘉抿着唇咽回呜咽,目光定定地看着秦屿,眸中一如既往不见波澜。然而他脆弱的性器完全掌握在男人手中,任何轻微的颤动男人都能了若指掌。
秦屿明白司元嘉是真的害怕了,哪怕他努力想要维持平静,但是身体和心里的恐惧即将让他全然溃败。这个认知让秦屿终于舒畅得长吐一口气,“殿下,若是怕了,不如求求我?”
男人的语气恶劣,看向司元嘉的目光尽是了然,成竹在胸般等着双性美人的崩溃求饶。司元嘉死死咬住牙,与男人对视,不肯退让。
秦屿哼笑一声,眉梢一扬,手中再不犹豫,簪子顶着尿道口顶入。玉簪冰凉的感觉缓慢入侵着这颤抖的躯体,那滑润的簪身一点点插进了尿道口,慢慢往下。阻塞的疼痛感和恐惧感席卷美人的周身——他真的会被玩坏吧。
玉质簪子还在不断地插入,狭窄的呤口被异物从外向内的侵犯刺得疼痛,原本挺立的玉茎因为痛感而重新绵软下去,在男人掌中抽搐着无比可怜。
二皇子的下半身被半吊着无法移动,腰肢和双腿绷紧,承受着簪子的进入。桃花眼含泪欲泣,红唇轻轻颤抖,蓦地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在苍白肌肤上留下一道清晰泪痕,慢慢滑入了乌黑发间。
脆弱而美到极致,任人看了都会心生怜惜。然而男人不为所动,紧盯着司元嘉沾染泪水的面颊,享受着双性美人濒临崩溃的前夕。
白玉簪子插入了一小段,没有再深入,单薄的簪身将尿道口完全阻塞,呤口包裹着簪子,竟然就这样密密咬住了,怕是连拔出都需费尽力气才能做到。
司元嘉的神智因为疼痛已经有些迷乱,只是凭借着本能咬紧牙关,拒绝吐露一丝呻吟与痛呼。
秦屿惋惜地叹了一口气,“殿下还是学不乖。”他一只手托起插着簪子的玉茎,另一手抚弄着塞满珍珠的骚逼,揉弄外侧蚌肉。淫穴外侧肌肤绷紧,几乎现出几分透明感,好似随时会被撕裂。
“殿下,我应了你的哀求,不肏这里”,男人温热的粗糙指腹点了点淫水,随即慢慢下移,“但是忽略了这里,是我不该。”他的指尖戳弄着美人后穴的褶皱,“殿下想把处子血留到我们的新婚夜,我当然要满足你。不过我总要先尝些甜头的。”
司元嘉尚未从疼痛里回过神,就感受到秦屿的手指在淫穴口蹭动几下,沾上黏稠淫水,向下方捅入。双性美人的骚逼和玉茎都被玩弄了许久,痛得连意识都是晕沉的,没有反抗就任粗大手指捅进了后穴。
手指上裹挟着从美人淫穴里带出的蜜液,湿滑极了,男人轻易就将两根手指插进后穴。双性人的后穴同样是为欢爱而生,虽不及前穴那般敏感多汁,却也格外软滑有弹性。现下毫无阻碍地就接纳了异物的侵犯。
手指灵活地在肉穴里深入进出,转着圈地研磨顶弄,蹭着滑腻肉壁,忽得戳中一点,司元嘉昏沉的意识没能抵抗,不由地呻吟出声。肉穴里的手指顿了顿,然后快速地抽出插入,回回正中那个肉点,甚至用两指指尖去夹弄那处凸起。
双性皇子未曾想到疼痛会被快感击溃,他本已迷乱的神智竟因为后穴的快感而迅速复苏,一波波激潮突兀地冲击而来,他前方的绵软玉茎竟然再度挺立起来。顶端的尿道口尚夹着白玉簪子,簪头的流苏随着玉茎颤动而晃来晃去。]
“呵,真是骚浪货”,秦屿一挑眉,语带讶异地看着司元嘉紧咬下唇,目光清明中混含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