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皇子呻吟一声,眼角沁出泪水,他仰头止泪的同时,弓着的后背直起,汗液沿着脊骨一路滑落。
秦屿的目光流连在眼角那滴泪珠上,不由得用指腹轻蹭,舌头滑过沾着泪滴的手指,轻微涩意和美人的清润气息缠绵在一处,辨不分明,“殿下爽得哭出来了。”
司元嘉无暇去理会秦屿,他此时此刻被小腹处逐渐生出的饱胀感搅得心中不安,“呜——停——”
“什么?”秦屿扣着柔软腰肢,操纵着性器狠撞嫩逼,在穴里变换着角度翻弄,尤觉不爽,索性就着后入的姿势将人径直抱起,向床铺走去。
这姿势进入得实在太深,司元嘉呻吟一声,抓住秦屿的手臂,“别——停一下,我想——”
“想什么?”
司元嘉只觉难以启齿,但是越来越强烈的感觉让他不得不开口,“我想小解。”
秦屿故作不解,“殿下只管自便,何须知会我。”说罢,胯下又是几个深顶,勾着司元嘉膝弯的手臂施力,将手掌按压在双性美人的小腹上。
司元嘉立时明白秦屿的意图,又惊又恼,奋力挣扎起来,然而悬在半空的姿态完全受制于人,纵然竭力,也无济于事。
粗壮鸡巴片刻不停地狂烈进出,肏干着汁水淋漓的嫩穴。美人身前的玉茎在这番撞击下于空中激颤,腹中积压的涨意慢慢下移。
“呜——不要——”,双性皇子挣扎着探手下去,徒劳地想要握住玉茎阻止发泄,却被男人的大掌“啪”地打开,粗糙指腹按住娇嫩茎头,在呤口处用力摩挲几下,猛地松开!
“啊啊啊!”
鲜明的刺激让司元嘉再也忍耐不住,一股清液从玉茎呤口喷薄而出,在空中滑出一道弧线,洒落在身前床铺上。
玉茎仍然哆哆嗦嗦地吐着清液,而阴蒂下方极少被使用的尿道口在鸡巴的剧烈摩擦下竟然也生出了酸麻感受。司元嘉尚未反应过来这陌生感觉为何,下一刻,大鸡巴又一次狠狠擦过时,一股灼热液体一齐喷发出来。
秦屿微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司元嘉竟是再次失禁了,一边嗤笑着“殿下看来是爽过头了”,一边就着美人失禁而产生的颤抖在淫逼里继续猛烈抽插。
羞耻感使泪水不由自主地沿着眼角滑落,双性皇子呜咽着扣紧男人的手臂,发狠地掐着指下皮肉,反被对方按在腥臊榻间大开大合地凶猛贯穿。
大鸡巴狠狠擦过淫核猛凿到底,痉挛的穴肉在强烈肏弄下持续收缩,直肏得美人双眸涣散,除了破碎呻吟再发不出其他声音。
【3】强奸
夜色深沉时秦屿尚未归来,司元嘉自顾熄了烛火,宽衣而眠。
睡至半夜,双性美人迷迷蒙蒙中感觉到有人进了房中,他只以为是秦屿回来了,便卷着被子往床榻深处滚了滚,给男人留出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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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屿最近很少过分折腾他,若是司元嘉睡下了就作罢,即便有欲望也留到次日早上宣泄。这晚却有所不同,男人抓住被褥不由分说地掀开,猛地将赤裸身体翻过死死压在床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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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元嘉困极了,嘟囔着“发什么疯?”单手向后用力想去推秦屿,却被男人粗暴地攥住手腕按压在床褥上。强健身体从背后压上来,男人连衣服都没脱就压在他身上,喘着粗气用力舔吻吮吸光洁如玉的后颈和脊背,胡茬扎得肌肤一阵刺痛。
司元嘉不满地挣动着,“你弄痛我了。”身后之人完全没有回应,只是愈加粗鲁地亲他,大鸡巴勃起挺立着,隔着衣服在柔软的臀肉上大力磨蹭着,迫切万分的样子。
双性美人模糊的意识恍恍惚惚中觉出不对。秦屿自恃身份,除了喝醉的时候,即便欲火中烧也少有这般急迫发泄的样子,可是司元嘉此刻没有闻到一丝酒气,身后人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