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背上。
三皇子被对方强健的身体压得喘息不过来,低低呻吟,那男人爽得粗喘一声,向前用力一顶,大鸡巴擦着紧窄的肉穴直接戳在花心,“啊啊——顶到了——不要——”。
三皇子的眼泪拼命地往外流,被一个陌生人强行侵犯的痛苦仿佛利针细细密密地扎进心口,绞得三皇子胸口胀痛,双手攀着地面徒劳地想要向前爬动,脱离身体里火热的阳具,却被男人一只大掌干脆地握住双腕强力压制在前方地面。
“呼——殿下真是一口宝穴,骚肉是多贪吃,片刻也不想离开属下的鸡巴。”男人恶劣地淫笑,趁着三皇子痛苦失神的时刻奋力抽插起来。筋脉虬结的硕大阳物不容拒绝地破开紧涩的内壁,越发深入地顶撞。美人最初还想着绞紧穴肉不让性器再度深入,可是在强有力的冲撞下不但没能起到阻碍的作用,倒凭白增加了男人的兽欲。
“殿下的逼真是骚透了,把大鸡巴夹得这么紧!好爽!”男人挺动着下身,爽得直喘粗气。骚逼里虽然干涩但是那周遭的蠕动媚肉简直像是有意识一样,知道这是能给予自己快乐的玩意儿,夹得紧致非常,却在鸡巴下一次用力时又顺从地展开,连每一道肉褶都舒展开,整个肉穴仿佛变成平滑的套子紧密地包裹住性器。
反复摩擦的快感逐渐地从骚穴里向身体四处传导,甚至连最隐秘之处也在震颤,终于宫颈口微微张开,一股淫液喷涌而出浇在鸡巴顶端的大龟头。
“骚水喷出来了——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流”,明明是在被强行奸淫,可是习惯了被男人肏弄的身体却被熟悉的快感激发出淫性,三皇子在淫荡的事实面前痛苦万分,可是身体却坦诚而残忍地揭露真相,那水儿流得又快又急。
干涩的肉穴马上变得湿润水滑,男人狼吼一声,飞速抽插,根本顾不上技巧性的深入浅出,次次连根拔出,水淋淋的粗大肉刃就迫不及待又一次捅进紧致温润的骚穴,像泡在一汪舒适的温泉里。
“骚逼里水儿真多,殿下你听见了吗?”鸡巴每一次抽出插入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黝黑粗大的阳物像是一柄利刃噗嗤噗嗤地狠凿着泉眼,想要将温暖的骚水引流出来,也想要将这泉眼开发得更深更彻底,探究到底还能引出怎样的蜜液。
?
此时正是月上中天,清明的月光流洒得整个院落如照明镜,然而被砖瓦遮掩的宫廊上却是一片阴暗,隐藏着污秽淫糜。宫廊的斜顶轻轻倾泻一道月光,正照在那勾着金丝线的绣鞋上。孤零零一只单鞋凄凉地躺在石板地上,离它不远处却是两道交叠的人影热火朝天地欢好。
美人满脸泪痕地趴在地面,白净的脸已蹭上肮脏地面的尘土,因着眼泪变成灰色的斑驳痕迹覆在俏脸。呼哧呼哧的粗喘声在耳边持续响动,三皇子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压抑住呻吟,然而随着男人肏的动作狠了,还是会有控制不住的一两声呜咽回荡在宫廊。他的情绪几乎崩溃,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让他想要大声哭嚎。
“殿下的骚逼太好肏了,又紧水儿又多,怎么肏都不松——呼”,粗壮狰狞的大鸡巴回回肏开媚肉捅进最深处,可是拔出再插入后还要再次强力才能捅入,男人的征服欲高涨,下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装满精液的囊袋啪啪啪啪地疯狂击打三皇子的雪白臀肉,将原本饱满圆润的大蜜桃都要撞扁了。
“半年前我在外甬道上看到殿下整个人盘在四皇子身上,那时我就知道殿下够骚了,连自己的亲弟弟都勾引,居然在大白天就敢边走边肏。”男人回味似地笑道,“那天我又折回去,果然一路上的地面都是湿的,全是殿下的骚水,操!”
三皇子这才知道男人的身份,竟是那日四皇弟抱着他猛肏时撞见的禁卫,“你——你这个淫棍——啊啊啊啊啊——滚开——鸡巴拿出去——”
禁卫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