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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娘眼眶瞬间红了,凝着一汪泪水,一字一顿的问道:“姐姐,你要死了吗?”
宛歆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站起身来,同她们挥了挥手,消失在巷子口,再也没有回来。
最后一个场景,此时秋娘已经成为了海上花,被大帅金屋藏娇,明知对方做的事不对,但却仍渐渐被大帅的真心打动,直到她得知了姐姐身亡的真正凶手……
当晚,她做了一个梦,梦到了许久未见的姐姐,宛歆穿着她离开时的那件衣服,只是胸口开了朵血花,慢慢扩散开来。
而宛歆似乎感觉不到疼痛,温柔的看着秋娘,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慢慢闭上了眼睛,而秋娘从梦中惊醒,颊边带着泪痕。
两人早已琢磨过许多遍剧本,对台词都十分熟悉,先对了遍台词,便带着情绪整的走了一遍下来,直到结束,两人才从剧中角色中抽离出来。
戚行歌从口袋中取出湿巾,抬手小心的在黎葭的眼尾碰了碰,拭去摇摇欲坠的泪珠,轻声笑了笑,说道:“你怎么这么容易就哭鼻子了呢?”
黎葭不好意思的抿唇笑了笑,接过戚行歌手中的纸巾,胸口仿佛还留着秋娘方才的情绪,“剧本写的太真实了,秋娘心里藏着太多情绪,我总是不由得被影响。”
许多导演都喜欢能与角色共情的演员,这样的演员自然是很好的,角色的各种感情都到位,甚至能剖出更深层次的情感。
共情需要长时间的琢磨,也受演员的天赋影响,许多优秀的演员都有极佳的共情能力。
但这样的共情却又十分危险,如果不能从角色中抽离出来,很容易被电影中的角色影响,尤其是当接触的角色都是负面的压抑的绝望的时……
戚行歌心中拂过层阴影,上一世黎葭那么早去世,是否也有这共情的一些原因。
她见黎葭小心擦拭着眼尾,一呼一吸,尽量调整着自己的情绪,一颗心又柔软下来,这一辈子,她总会陪着黎葭的。
在她面前,黎葭只要做自己就好。
戚行歌从一旁的背包里取出一小袋糖果,一颗一颗都包裹在精美的糖纸中,悄悄放入黎葭的手掌中,将她的手掌屈起握了握。
“姐姐给你糖果吃,别哭了,看着又可怜又可爱。”
黎葭张大了眼睛,眼眶仍有些泛红,但看着戚行歌时,心头那种酸涩却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像团棉花糖一样塞在胸口甜丝丝的情绪。
她蜷了蜷手指,指尖触到外头的糖纸,被戚行歌这句话逗的脸都要红了起来,她可爱吗?
许是太惊讶羞涩,许是被戚行歌这甜丝丝的话迷了心窍,黎葭竟然将这句话轻声问了出来。
戚行歌唇角的笑深了些,抬手遮了遮,怕自己笑的太放肆,让黎葭更加害羞的又缩了回去,目光真诚的看着黎葭,倾身过去,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很可爱。”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倒像是一团火,烧的黎葭整个人都热了起来,唰的一下站起身来,“我……我去接杯水。”
戚行歌含笑注视着黎葭含羞带怯匆匆离开的背影,面上的笑终于是彻底遮不住了。
实在是像个小兔子一样,长长的耳朵毛茸茸的,偏偏一碰就要泛红的像含羞草一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