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陶元青突然激动起来,“你跑去给小石头开苞了?大哥允许?快多说些细节我听听!”
叶翊一脸遗憾,“我倒希望是。大哥才是第一个得逞的人!他还因为我骑上了小石头的热屌,而对我发脾气。”
“真的假的!”,陶元青越发性奋,讥笑道,“之前还那么多内心戏,憋着不碰小石头。那根老吊终于忍不住开干了!”
“还记得你第一次被大哥开苞的情景吗,小石头这次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叶翊啧啧赞叹道,“你跟小石头的这两场初夜,可都让我刻骨铭心呢。嘿嘿嘿。”
那次是三兄弟在合力抓一小贼,分头行动中,他路过一处勾栏院,没忍住进去干了一炮,虽然没影响任务结果,但回来被胡浩知道后,他被按在地上操成了一条母狗,嘴里塞着叶翊的屌,后面承受着胡浩狂风骤雨般地猛攻,那感觉还真是让人回味无穷。事后他的菊穴几天都合不拢,但也因此开发出了另一种方式的乐趣。
陶元青这么回想着,突然渴望重温那场景,遂对着叶翊开口道,“来吧,加入我们。老实说,我已经射了好几发,今天就换我让你干~”
“这主意听起来不错,刚好我的屁股也被干到有点吃不消”,叶翊站到陶元青身后,拍了拍他四肢跪伏于床上而挺翘而起的诱人肉臀,用力掰开,露出紧闭的菊穴。
姜毅望着突然骚浪起来的陶元青,并起双指插入自己的后穴,大量的浊液顺着手指流下,满手掌都是黏腻的液体,将其抹在陶元青的臀缝间,对着叶翊邪邪一笑。
叶翊用食指在陶元青菊穴周围的褶皱上打着圈,接着缓缓探入其间,叹道,“干!你的屁眼也太紧了吧!”
“太久没被干了呗”,陶元青理所当然答道。
叶翊不断开拓着陶元青的后穴,指头越插越多,扭转着、按摩着温软的甬道内壁。
而姜毅双手揉捏着陶元青两瓣大肉臀,向外掰开,配合着叶翊施为。
陶元青则低着身子、塌着腰,唯有翘臀形成山丘状,更加方便两人亵玩,一脸舒爽地聊起来,“你是怎么做到让大哥按捺不住,把小石头给吃了的?”
“我以自身作饵,前去勾引小石头,大哥对小石头那种变态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就是他最大的软肋。我又当着他的面把小石头撩拨到放浪,面对这种诱惑,大哥怎么可能忍受得住。”,叶翊手中动作不停,解释着。
“真有你的。可惜不能亲眼观看。”,陶元青遗憾到。
叶翊嘿嘿一笑,说道,“这些可不是我定出的计谋,我不过是依计行事罢了。”
“喔?那是谁?”,陶元青意外,竟还有其他人对这两师徒上心。
“不就在你边上”,叶翊努努嘴指向姜毅,“他今天来这,正是给那两人制造独处的机会。而且姜毅还告诉了我一个惊天大秘密”
“操!你们两真是阴险狡诈!”,陶元青望着姜毅高深莫测的脸,好奇道,“什么秘密?”
姜毅弯着腰,像对待小狗一般,摸了摸陶元青的脑袋,又拍了拍他的脸,笑道,“阴险狡诈?这叫足智多谋”
接着姜毅挺直腰板,再次将自己发硬的肉棒,插入陶元青口中,而陶元青因仰着脖子,肉棒更加畅通无阻,直抵喉间。
他边挺着胯,边婉婉道来,“十六年前,蜀地大旱,不少人家破人亡、流离失所,部分难民南迁求生。胡老帮主也正是那时候入平遥城,兴办马帮,而他的身边带着一名十岁孤儿,名叫吴淼。老帮主与其夫人婚后多年,仍未有所出。遂将此孩童视如己出,改名胡浩。而在此两年后,胡滔出生了而吴磊则是师傅一年前走马蜀地,亲自带回的”
陶元青被口中的硬棒塞得有点窒息,心中默念着,吴淼、吴磊胡浩、胡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