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床头定定看了佑佑、一会儿,然后,她就直接上手将佑佑砍晕抱起来,从地道那儿出去了。
于是乎,等佑佑醒来之后,就发现她四肢被绑,眼睛被蒙,整个人好像只待宰的羔羊,浑身凉嗖嗖的。
“白、白瞿?”
语气有些发颤,从未经历过的事让佑佑十分害怕。
这是哪儿?白瞿又在哪儿?她不是应该在驿馆睡觉吗?为什么会突然被人绑住?是她又穿越了吗?
脑袋打结,佑佑不停挣扎,却发现根本没用。
“白瞿。”
点着熏香的雅致房间,身穿白色亵衣外套红纱的女孩儿,在艳红床上不停扭动,而她旁边,一个妖妖艳艳的女子背靠床柱,神情冷淡,手里把玩着一只匕首。
“白瞿,白瞿。”
女孩儿不停的喊着白瞿,喊得妖月心烦不已,她将匕首抵在女孩儿的脖颈上,语气十分压抑。
“再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