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归来安好。”
“弟弟派头越发足了,你若要伸张正义,自去找父亲,我无暇顾你。”
“父王念我多有不便,便加派神侍服侍于我,望兄长体谅。”
“行了我体谅,还有何事?”
“兄长弟弟母妃还望兄长宽容。”
“父亲亲近谁,冷落谁,从来不是我可以置喙的,若非如此,你以为,你何以降世?”
“兄长!”
“还有何事?”
明耀压住喉间苦涩:
“还有一事,弟弟半年来专心琴艺,为兄长谱得一曲,还望兄长笑纳,体恤弟弟当日言行。”
明耀说完,身边神侍便奉上琴谱。
“倒不至于脏了耳。”仙危探目一扫,轻笑道,“看座,掌琴,你就在此处弹吧。”
仙危语音未落便带一众神侍进入殿内。
“是。”明耀俯首。
等神侍在仙危殿门口摆好琴座,明耀便坐下,虽不得进入殿内,但通身气度非凡丝毫不见怯懦,双眼缠绕锦布,更引怜爱,指间琴音清澈明净,如空谷幽灵。
如此三个时辰,悠扬琴音在殿门口不绝于缕。
“弟弟,琴音我已领略,再给你一日向父亲诉苦告状,明日此时起,你便关闭殿门,同我一起闭门思过。”
“是,明耀遵兄长命。”琴音仍在指尖流淌。
仙危捏着玄牌看月妄白不停通过神识传来安慰消息,片刻:
“传令,二公子明日起闭殿养伤,殿内神侍进出均需验身、上报,无我准许不得与殿外私通消息。”
回旋婉转,美妙琴音在仙危殿下,如微风起伏,伴随仙危安寝。
直到第二日已到明耀闭殿之刻,神侍才唤起明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