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仙危,周身微光缓缓渗入仙危身体。
“幸好你没事,我不知如何得罪你父王,灵王不准我见你。”亲自探查过这混小子身体,月妄白才放下心。
仙危心虚地推开身上人,他随意跟父亲告了个状,没想到父亲还记心上了
月妄白顺势也靠在仙危身侧,看着安静跪于殿中的明耀:
“二公子当真潇洒俊逸,怪不得星辰公主倾心。”
“哼,星辰有眼无珠。你过来。”
明耀听到仙危声音膝行两步,凑到近前,仙危伸手碰不到,就翻了个白眼,拍拍卧榻,“上来。”
“哥哥我”明耀刚开口就能感觉到仙危周身气息凝滞,定是不喜了。于是笨拙地起身上塌。先是单膝,然后双膝,跪在宽大卧榻的最边沿。
食指一挑明耀下巴,左右翻看几下,对着起身坐到下面石椅的月妄白说道:
“很一般啊?!我不如他?!”
明耀可怜的僵了身子,月妄白则忍不住笑了起来:“明耀公子如此俊雅翩翩是最惹女神怜爱的,危儿,你太强势霸道了。”
“切。”仙危又仔细端详了一番,一把扯下明耀遮目的绸巾,吓得明耀一缩,看着那紧闭的双眸之上只余一道浅浅的伤痕,仙危一手捂住了明耀双眼。
“兄长!开恩!”明耀吓得要跌下榻,仙危一脚踩在他小腿上,
“老实点,睁眼。”
明耀一愣,原来自己想岔了,便缓缓睁开眼睛,动作瑟缩,入目仍是一片黑暗,尽管仙危的手已经移开了。
“以往倒是忽略了,弟弟这张脸,果然能看。”仙危摸着明耀脸颊调戏道。
“不及兄长。”明耀跪伏于塌上,冲着仙危说话的方向脸色微红,浅笑道。
“让你说话了?”仙危随手一耳光过去,见明耀脸上起来的巴掌印和他现在的姿势,不知怎的,就想起那天,在信王宫所见。
“白白,你可识得信王与云游真人?”仙危说着手脚并用地摆弄着只能任他动作的明耀,按着记忆中被云游骑着的信王的样子。
“不算熟识,不过听闻信王与云游真人情深意切,信王也是十分爱护真人。”
“我那日错去信王宫,看到的似乎有所不同,嗯云游真人很厉害很凶”
仙危说着已经把明耀摆弄好了,又看到不对,便出言指挥道:
“只能用手掌和前脚掌支撑,手肘和膝盖都不要着地,不要跪着,对,不是让你跪着爬,要像野兽一样四个脚走。不对,膝盖再弯一点,你撅那么高想干什么,你看哪个野兽翘那么高的屁股,腿分开一点,对,就这样。”
月妄白早就看惯仙危戏弄弟弟也不说什么,只回他的话:
“云游真人与天机真人是神域唯二的女性长辈,自然气度不凡的。”
“不是,我那日见,云游真人将将信王扒光了当坐骑一般随意虐打信王当日姿势就像这样。”
仙危指了指明耀,随即一巴掌拍在明耀屁股上:“下去,用这个姿势走两步我看看。”
明耀被哥哥摆弄得满脸通红,小声求饶都被仙危无视了,没有焦距的眼睛“望”向仙危装可怜也没有用。只得慢慢下榻,到了殿中,蹲下身,双手着地,身体重心慢慢前倾,再一点点抬起圆臀,抬到与头顶差不多高的位置,大小腿折叠着角度控制着后臀抬起的高度,前脚掌撑着地。
“嗯,这样可以,爬回来吧。”
“是。”仙危从小到大怎么都作弄过他,唯独极少当着灵王宫以外的人羞辱他,明耀现在心里面上都像火烧一样。
“这倒是不知,云游真人本就资历更深,再加上与信王是这等关系,那云游的选择,应该很大程度可以代表信王宫了。”月妄白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