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屁股上还能看到一点好皮肤的臀缝和屁股外围,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又一声口哨响起,兰姑站在御王周帝身后,在月妄白对面大约一丈距离的地方,微微张开腿。
周帝便像被按了开关一样,摆正跪资,背部水平,从月妄白脚下爬着退后,然后转了一圈爬到兰琴身后,从后面钻到了兰琴胯下:
“谢主子赏。”
兰琴一屁股坐在周帝后背,一脚撵在他的手背上,狠狠研磨,但是他背部始终十分平稳,稳稳驮着兰琴。
兰琴拽着周帝的头发扯着他的头皮让他脸朝上看着月妄白,先是几个耳光甩过去,御王大人就肿了半边脸:“好好回主子的话!贱逼!被姑姑操什么滋味?说!”
兰琴又几巴掌下去,巴掌声响得吓退了刚进奴山要找几个奴隶玩玩儿的小妖。本就被咬破的嘴角,现在更是淌出了血。
月妄白倒是不在乎他恭不恭敬的问题,一个让他横着死他就不敢竖着死的东西,他真的无所谓御王殿下到底是不是哭着给他磕头求饶。让月妄白惊奇的是,御王周帝是金刚体魄,在当年四大神王之中,神力最强,气魄最重,怎么如今,几个巴掌就能出了血?
“爽爽黑鲁被主子肏爽”
御王哆嗦着嘴角说出这句话。
“大点声!听不见!”
“爽真的爽主子饶了我饶了黑鲁”御王被拽的头皮要掉了一样,眼角渗出了眼泪。
“听不见!看清楚谁是主子!大声说!”兰姑让他看着月妄白,手上耳光不停,御王右脸已经肿了一寸高。
“爽!爽!贱奴被姑姑操得爽!贱奴离不了操!”御王崩溃地对着月妄白大喊着,屈辱的眼泪已经决堤。
兰姑一直低着头抽御王耳光,刚抬起头想请示月妄白,结果看到那个周身微光的月宫主人根本没看这里,而是微微伸了个拦腰,看向四周,山洞深处。
月妄白穴内精华刚刚吸收进身子里,正被滋润的全身泛粉,本就无暇的白玉肌肤被仙危滋润得愈发吹弹可破,月妄白慵懒的想着要是仙危在旁边就好了。
月妄白不看御王殿下,只开口调侃兰姑:
“兰姑,你还小,这么野蛮小心以后没人要啊?”
兰琴翻了个白眼:“月主,我也是陛下的奴才,奴才就得干活,兰姑我有自知之明这辈子上不了陛下的床,当不了这妖族一主,那可不就得好好给陛下干活么?是吧月主?”
“危儿眼光是高,你继续吧。”月妄白伸展双臂,周身光芒更甚,在晦暗的山洞中像颗钻石一样无所顾忌地散发光彩。
兰琴哈哈大笑,骑在御王周帝身上,右脚往里一踹,踹到周帝腿间:“走吧黑鲁,领你的规矩去。”
周帝在月妄白不解的眼神下,驮着兰琴爬到这个石洞的角落里,用头颅拱开碎石,咬出里面的小盒子,叼在嘴里,又爬回原处。动作利落得让月妄白怀疑周帝是不是常年爬行。
周帝在他的笼子面前停住,稳住后背,双手慢慢离地,拿起嘴里的盒子,两手没过头顶,把那盒子打开捧在兰琴面前。
兰琴看到里面冒着白气的数只五彩小蜘蛛,微微一笑,素手往里一伸,几只小蜘蛛就在指尖缠绕,可爱的紧。当然这只是兰姑觉得,周帝从打开盒子那一刻,就全身僵硬,尽管受过多次,也是仍旧恐惧。
兰琴脚踩着他脖颈对着月妄白结结实实地磕了个头才牵着他转了身子,高肿的巨臀对着月妄白,头抵在地上,头顶仍是双手捧着那个空盒子。
高高肿起的屁股上面紫黑与淤青交错,仔细看才发现有几个被虫子叮咬的痕迹,想来就是兰琴手中的五彩蜘蛛了。
果然,兰琴随手甩了一只蓝色和一只银色小蜘蛛,到御王的大屁股上,又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