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破了,这倒省得切口了。
她学许脉的样子,试着给葡萄皮缝合,左手的齿镊捏住果皮,右手一进针,葡萄就圆滑地滚开了,噗通一声砸在她脚上。
闵玥委屈巴拉地盯着齿镊上残留的葡萄皮,知道自己技术差,没想到这么差,好丢脸,幸亏师父没看到。
受到灵魂暴击的闵玥捡起不听话的葡萄扔进垃圾桶,泄愤似的一口气吃了十几颗,打着饱嗝去洗手池刷牙。
等许脉回来后,换她去洗澡。担心热水不够用,她洗得飞快,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
许脉正在吹头发,见她发梢的水珠扑簌着往下落,便停下动作,将吹风机交给她。“你先用吧。”
闵玥不接,把湿漉漉的脑袋拱进许脉怀里,撒娇道:“师父帮我吹。”
“那你坐下。”
她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许脉认真了。
闵玥被按着肩膀坐到床边,非常忐忑。她托师父帮忙提月饼上来,护士们就说她胆大包天,要是被她们知道自己使唤师父吹头发,怕不是要被说吃了熊心豹子胆。
再说,师父那双拿手术刀的手比蓝钻还尊贵,哪能暴殄天物,收拾自己这一头杂草?
闵玥慌张地按住许脉的手:“师父我错了,我不该逗你,我还是自己吹头发吧。”
许脉手上没用力,放任闵玥抢走吹风机。后者努力将身子缩小,眼神怯怯的,躲躲闪闪,表情跟做错事害怕挨骂的小奶汪一模一样。假如惩罚性地敲了她的脑袋,下一秒,她就会扭着身子钻进你怀里,颤悠着小奶音,跟你撒娇求饶。
许脉想象了下,没忍心敲,伸手在她鼻尖勾了一下,笑道:“真是只嘤嘤怪。”
第32章 同床共枕
嘤嘤怪?
闵玥被勾了鼻子, 本想哼唧几声表达不满, 听见许脉这么说, 只好忍住不发声, 心里十分委屈。
师父欺负了我,还不准我反抗, 嘤……
将风速档调到最高,闵玥开始吹头发, 许脉坐在床边擦乳液, 闵玥盯了会儿, 又不老实起来。
她故意把风筒换了方向,朝向许脉, 后者的长发一下子被风扬起, 糊到脸上,黏在还没推开的乳液上。
噗哧一下,闵玥笑出声。
许脉不慌不忙地拨开发丝, 清冷地瞪她一眼。“皮这一下很开心?”
“开心!”
师父不准我嘤,那我只好欺负回来。
闵玥乐上眉梢, 见许脉连说两句网络流行用语, 便问:“师父也玩微博吗?”
“嗯, 有空会看看。”
想关注……
闵玥瞅着许脉,嘴皮动了动,不敢问。毕竟当代青年都在朋友圈装岁月静好,在微博放飞自我,看别人微博就跟偷窥别人日记似的。
等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