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已经输完了,许脉右手上贴着胶布,胳膊绕过去,从背后环住闵玥的腰。左手把电脑和医学杂志往旁边推了推,坐直了一些,视线略过闵玥的肩膀,看向她的手。
撩开白大褂的衣袖,露出藕段似的一截手腕,轻轻捏着翻看了遍,没有红印。许脉放下心,但还是问了一句:“疼么?”
“不疼。”闵玥咬着下唇摇头,本来就是闹着玩,陈思恬也没用多大力,不至于伤到她。
许脉的胳膊环抱住她,贴得很近,说话的时候,气流擦着耳朵划过,落进颈窝里。闵玥蓦地想起电视剧里,男主亲吻女主脖子的画面,害羞地埋下头。
陈思恬站在床尾看她们俩,许脉以占有的姿势圈着闵玥,后者红着脸柔顺地靠在她怀中,画面十分养眼。
看着看着,恍然大悟,明白为什么墨爷突然生气了。
陈思恬偷乐,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竭力控制表情,生怕一不小心笑出声。
非常懂得看眼色的陈思恬找个借口先溜了,走出病房,关上门,悄悄拿出手机隔着玻璃偷拍一张,发给邓桑。
对方秒回:【???】
过了三秒:【!!!】
再之后:【妈呀!高岭之花被小明月折下来了??!!!】
陈思恬回给她一个“我jio着靠谱”的表情,收起手机,屁颠颠地往心内科跑,准备用这个劲爆消息换沈女王一笑。
等病房里只剩她们两个人,许脉才开口问:“藏在心里的糖……是怎么回事?”
闵玥嗖地跳下床,抓起婴儿米粉的罐子,抬腿往外跑。“师父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冲米粉。”
一句话说得极快,连个停顿都没有,许脉还没来得及说不用,就看到闵玥慌慌张张地撞上只开了一半的门,人仰马翻地摔倒在地。
人摔了,罐子还稳稳当当地抱在怀里,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响,像是块五花肉撂在了案板上。
许脉心里一惊,刚想下床去扶,只见闵玥腾地平地跳起,头也不回地跑出去了。
像鞋底着了火,闵玥不停地绕着楼道跑圈,三过开水间而不入,直至羞到快爆炸的感觉随体力一起消耗殆尽,才终于停下。
开水机的水龙头年久失修,关不紧,有点漏水,每隔十几秒落下一滴。闵玥傻傻地盯着水珠看,心中默念,师父知道了,师父不知道,师父知道了,师父不知道……
嘤,师父到底知不知道呀!
想要直接向许脉问清楚,但又不敢,闵玥觉得自己现在处于非常尴尬又非常紧要的关头,进一步可能是皆大欢喜,也可能是分道扬镳,退一步……
不,不可能退一步,师父身边的追求者那么多,赶都赶不完,怎么可能退一步。
既然只能前进,那往哪个方向前进,在什么时间点前进,就尤其重要了。一步走错,满盘皆输,无法弥补。
想到这儿,闵玥冷静下来,告诉自己要镇定,要用智谋做钥匙,打开通往幸福的大门。
闵玥镇定地接开水,镇定地倒米粉,镇定地搅拌出米糊,镇定地端着碗走回病房,看到里面多了一个温婉清丽的背影,心态瞬间爆炸。
镇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