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发热,空气又干燥, 闷得喘不过气, 闵玥就把空调关掉了。室温慢慢降下去, 许脉觉得冷,下意识地靠近热源,手脚并用地抱住了她。
闵玥这下算是明白什么叫做甜蜜的烦恼了。
好煎熬,可是啥也不能做,当时为什么要说三个月后才可以……咳, 那个。就应该说三天嘛!
然而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闵玥设想了下,假如现在告诉许脉,不用三个月也可以……
闵玥双手捂脸,这也太羞耻了,实在说不出口。
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顺其自然吧。闵玥眼观鼻鼻观心,强硬地让自己去想象北极暴风雪、南极大冰川的画面,试图冷静下来。
次日早晨,许脉醒来,往旁边一摸,扑了个空。诧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