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什么嘛!她都这样了,还光顾着自己开心!
“以后能给你打电话吗?”
本来要噘起的小嘴儿也不噘了,左左眼睛湿润润的悄悄看向他,小脸蛋慢慢红起来,轻轻的点了点头。
“好乖。”男人又吻了一下左左的额头,这才走了。
在床上僵硬了有大半个小时,左左才敢稍微动一下身体。原来小黄文里不是骗人的,初夜真的很可怕。
床头柜上放着两盒药,不知道是男人什么时候准备的——亦或是原本房子里就有?过夜标配?——把脑子里不好的想法甩掉,左左发现一盒是内服避孕药,另一盒是外用活血消肿的。
吃了避孕药,把外用的药拿出来,左左尴尬了。
那个药设计成了小宝剑的形状,剑身是个和男人手指一般粗比男人手指长许多的圆柱体,说明上写,要把这个棒棒完全插入身体,圆柱体全部由药物组成,会在两个小时内在身体里自然融化。用完后小穴就会完好如初,能立刻继续大战三百回合。
流、流氓药!插入身体、大战三百回合什么的,才不要呢!
左左害羞的不想用那个小宝剑,可是身体实在负荷不了从这里走向浴室的短短路程,最后还是只能含恨,用了。
这羞耻的初夜过去了一个月有余,左左才又接到了季琛的电话。
这段关系就这样继续下去了。
左左就像她一开始心理建设的那样,不要他的钱,在季琛不找她时乖乖的消失,绝不会给他找麻烦,严守自己的本分。
她不知道自己在季琛心中的定位是什么。有时候左左很难过,感觉现在这样不是好女孩应该做的,她很为自己的行为难堪;也曾下定决心,结束这段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