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两眼,少年不太满意眼前的造型,想了想,他把左左还在护着小穴的手扯到头上,把堆在胸前的衣服推过头顶,正好卡在左左的手腕上。接着就地取材,把被衣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手腕塞进了铁艺床头的栏杆里——左左被完美的捆绑了!
头脑简单、四肢更不发达的左左,傻眼了。
手,被卡在衣服和栏杆中间,左左挣了挣,竟是完全没办法动弹。
“左左别浪费力气了,还是留给一会儿的‘正经事’吧?”床边脱衣服的少年“好心”劝道。
“可以、不要吗?”
实在挣脱不开,左左只能如实说出了自己的顾虑,期望少年能放过自己:“昨天夜里我才刚刚和……这么短时间内就和两个男人发生关系,我、我真的没办法……而且,你怎么会对这种事一点都不在意呢?”
看出左左说的是认真的,已经脱光的少年没有急着扑上来。他侧躺在左左身边,手指放在那诱人的乳峰上玩弄着,不等左左的“不要”说出口,他先开口了,他看着左左的眼睛,认真的说:
“左左,我真的不觉得这有什么,我们只是炮友,我不会因为你和别人上了床而指责你,契约里会写你说的那条,也只是因为我不想得病、也不想左左得病而已。话说……你男朋友没病吧?”
左左很想说“他脑子有病”过过嘴瘾,但最终也没能说出口,只是沉默的摇了摇头。
“那不就行了,左左不必因为欲望而羞愧,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罢了。毕竟,我们都有权利让自己过得舒服一点,不是吗?”
义正言辞的说完,一直在左左的奶子上,假装心不在焉、其实玩儿的特别专注的那只手,还在乳头上捏了一把。
“嘶——”
邵阳的手好像带有魔力,每次左左在他手指下撑不了一会儿,就会被玩儿的小穴流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