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你、开心吗?”
听到左左的话,本来还觉得一次射精根本不能让自己满足的谢白,默默的把稍稍消下去的肉棒从左左的小穴里拔了出来。
左左看起来笨笨的,但在某些时候,却本能的很有生活的智慧啊——和累晕时都还在想着我是否快乐的你比起来,把你操晕还不满足的我,好像真的是个坏家伙。
给已经陷入沉睡的女孩捋了下头发,谢白看看左左下身还在往外涌出精液的淫靡小穴,又看看她恬淡的如小婴儿一般的睡颜,很难想像这两个风格完全相反的画面会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这张还带着点婴儿肥的娃娃脸,还有她枕着的小胖手——手上甚至还有浅浅的小肉坑——此刻让他有了那么一点点奸淫了幼女的罪恶感,更多的是心里充盈着的满足——自己已经等得足够久了。
从今往后,这个人会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他会像守护公主的恶龙一样,把左左囚禁在自己铸造的高塔上,不让任何人有机会接近。
牢牢的把左左困在怀里,睡过去前,谢白想。
***
……要死了……不能呼吸了……
“咳咳……”
从被五指山压死的噩梦中醒来,左左无语的发现了让自己一晚上做梦被压的罪魁祸首。
原来阿白的睡姿这么糟糕吗?
在左左的脑补中,衬衫纽扣永远系到最上面一颗的谢白,即使睡觉时,应该也是“睡棺材”的安详样子,怎么都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八爪鱼似的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把她捆得必须伸长脖子用力呼吸才没有英年早逝。
好笑的同时,左左又有点心疼阿白——就这么喜欢自己吗?即使睡觉也要牢牢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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