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语气阴沉,秦郁一点不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这些神出鬼没的变态,恐怕什么都能做出来。
他只好尽量张大嘴往里吞,可是不得其法,只得伸出小巧湿润的舌尖轻轻舔弄男人的龟头。
舔完龟头又开始舔柱身,用舌苔感受上面跳动的脉络。
男人的呼吸粗重了几分,秦郁虽然很生涩,连吞都不会吞,但伸着舌头舔他的样子,看起来分外淫荡。
而且看着秦郁努力取悦他的样子,男人便更硬了几分。
“啧,我们秦教官果然是实打实的骚货,给男人舔鸡巴舔得这么上瘾?怎样?我的东西好吃吗?”
秦郁很认真地舔着,听见问话怔了几秒,似乎是在思考男人的话,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好吃。”?
男人奖励般地摸了摸他的头,拿出开口器给他戴上,这样阴茎才能更深入。
秦郁被开口器撑得合不拢嘴,只能忍受着喉头的软肉被挤压,干呕的感觉非常明显,连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这时,储藏室的门开了,一线光芒漏了进来,秦郁被吓得直哆嗦,他才想起来储藏室的门应该没反锁,算了算时间,宋斯然早该回来了,如果宋斯然看到这一幕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