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吃的太多了,本能地害怕他。又是两声痛呼,菲兰的腕骨才恢复原位,但已经高高的肿了起来,第二天早上看肯定更严重。
沙利叶擦掉他眼下残留的泪痕:“把对我照片做的事对我做一遍。”菲兰愣住:“什么?”沙利叶耐心答:“你刚刚说会摸自己吧,既然你嘴上讲得不精彩,就用动作补。把摸自己这几个字扩展一下。”
菲兰本来还想说点什么来弥补,对上沙利叶的眼神之后,还是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他犹豫地伸手摸到了自己的喉结上,然后一点一点往下摸,最后停在了两个小小的乳头上。停了几秒钟没有动静,沙利叶揉了揉他的臀尖当做催促。
菲兰现在跨坐在沙利叶的大腿上,屁股挨着裤子摩擦本就疼得不行,更经不起沙利叶这么没有轻重的揉按了。他像个第一次上台的脱衣舞娘一样,紧张羞涩地开始揉捏自己的乳头。可能是太紧张了,一开始他完全没有快感,只是机械地动作。
这种没有快感的行动只持续到他终于敢把眼睛抬起来看向沙利叶的那一刻。那颗暗恋的心终于又开始砰砰跳动,今晚上的疼痛责罚都让他忘了之前对沙利叶的照片犯花痴的心情,现在沙利叶就在自己面前那么认真地看着他,他完全,完全抵挡不了。
菲兰扭扭腰,他后穴有点黏腻,半是汗半是淫水。他就是个发情的婊子,用两只手掐着奶尖用力,把乳头弄得红艳艳的。身上渐渐渗出汗水,菲兰一喘一喘地离沙利叶越来越近,慢慢地从只敢沾一点变成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沙利叶把手伸进他股沟摸了一把,再把手摆在他面前看:“你可真是天赋异禀。”手指间淫水都拉丝了,散发着生殖器独有的腥臊味。沙利叶边把淫水抹在他嘴唇上,边补完了后半句话:“是个做母狗的料。”说完又笑了一下,成功让菲兰完全恨不起他来。
菲兰下意识地舔掉了嘴唇上的淫液,后知后觉地脸红低头,动作都变得小幅度了。“下一步呢,我看你这个动作都持续五分钟了,光是摸乳头满足不了你吧。”
下一步是....菲兰边回忆边往下摸,划过自己平坦的腹部,手指慢慢滑进耻毛,握住了挺立起来的阴茎。菲兰的阴茎和他人一样又细又长,看着很是秀气。这样的阴茎却顶着一个极圆润的龟头,多了一点娇憨的可爱。
菲兰左手依旧揉着自己的乳头,右手缓慢地撸着肉棒。他手腕很疼,所以动作很慢,但是手指还算灵活。在手腕移动的间隙,大拇指指腹会按上龟头马眼狠狠搔刮一下。这一下爽得他整个人抖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下巴靠在沙利叶的肩头上。
渐入佳境。
放开了的雌虫愈发淫乱,不够,不够,还是不够。左手早就从胸口上拿了下来,如今正在后穴里放肆搅动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大到整个屋子听的一清二楚,腰臀的痛刺激了性欲本就旺盛的菲兰,他像一束更在燃烧的玫瑰,燃得越旺盛,香味就越浓。
从一早上发现偷窥的事暴露之后,菲兰的脑子一直是浑的,但在全身都沉浸在情欲里后,他才懂了自己是怎么落到这步境地的。我为什么会在自慰呢,因为是沙利叶让我这么做的。那沙利叶为什么要让我这么做呢?
菲兰想了想,是因为他想睡我吧。这么想着,菲兰对着沙利叶的耳朵又舔又咬:“雄虫大人....我里面很湿了...可以进来的...你摸摸...有好多的水啊....”边说边向耳朵里吹热气,两条手臂顺势伸去雄虫的两腿间拎那把枪。
“嘛....没想到你是这种类型的”,沙利叶偏过头看他:“穿衣服的时候正经的不得了,脱了衣服比暗娼还骚。”菲兰赌气:“我也没想到你是这种类型的....”沙利叶抬眼:“嗯?我是那种类型?”菲兰本来想说沙利叶看着道貌岸然其实想睡他,但临到嘴里还是有些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