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戴好套覆了上来,很快就将紧绷到极致的那物重新入了进去。
甬道被填满的舒适感将她的思绪全都拉了回来,看着这张充满情欲与柔情的俊脸,她忽然咬唇笑了笑。
“笑什么?”
“笑我刚才一不小心就在脑子里,把和你的一生都过完了。”
说完她才意识到,他们刚在一起没几天,这就说什么一辈子的话,是不是也太早了些?
褚熤倒没觉得她这话有何不妥,只好笑地瞧着她:“我和你的一生,有这么短吗?”
粗壮的性器在花穴深处狠狠捣弄了几下,她便立刻颤抖着低叫出声。
褚熤俯身要去吻她的唇,突然想到自己嘴上还沾着某种液体,他又赶紧停下,伸手去擦了擦。
瞧见他的动作,卫凝然心头一软,主动吻了上去。
在他唇上舔了一圈,又细细地吮去他下巴的液体,留下新的水渍,她才轻声道:“你都不嫌我脏,难道我还会嫌弃你吗?”
“哪里脏了?一点都不脏。”他笑着重新吻住她,勾着她的舌交缠绕弄了许久,才粗喘着在她耳畔柔声道,“我们的一生,我会慢慢陪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