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颜自行抽出了剑,感受到体温的降低,身体抽搐,咳出一口血,却吃吃地笑。
她是可以笑,看着同样失了力气、单膝跪地的恒夕尘,见他一手勉力撑着雪地,一手抚上心脉,恍惚间仿佛有一位同样清冷出尘的男人跪在她面前,向她求饶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那个人不会求饶,恒夕尘也没有求饶。
琉璃颜强提了力气,反手竟将离风剑抛进深潭!
“咚”地轻声,剑入寒潭,未激起半分水花,只有点点涟漪荡开,淹没了这柄光耀江湖的绝世名锋。
琉璃颜看见恒夕尘瞬间转为惊怒的眼神,笑得更欢。
是这样,永远是这样元恒山上的绝世剑仙既然只看向剑,那便让他们失去剑好了!多动人的眼神,明明身中奇招奇毒危若累卵,入峰以来看到的这人最鲜活的眼神,依然是因为剑跟那人一样呵
她支起身子,丝毫不顾形象,爬到男人身边,伸手轻抚他冷汗滴落的发丝,透过他看着另外一个人。
“没用的,别再试了,你如今提不起功力。”她温柔地笑。
“你做了什么?”夕尘已然发现,自己体内功力分明未失,却提不起丝毫气力,欲运功,剧痛从四肢百骸聚起,透彻心肺,却捕捉不了半分元功。
“呵呵做了什么?做了我以前没来得及做的事既然你继承了他的剑,还继承了他的姓,便替他受了这该受的果,可好?”语气愈发轻柔,内里意思却越发偏执可怖。
“解药。”
“哟,知道是毒了?那你知道这是什么毒么?或者,你知道不仅仅有毒么?”她像是蜘蛛收网,一点点腐蚀不得动弹的猎物,好整以暇地看可怜虫挣扎、绝望。
“”他不知。无助侵袭全身,手指嵌入森寒的雪,压下这份脆弱。
钟情于冷寒至纯之剑的修者,没有他师尊曾经的无知单纯,已然明了女人的病态执着,却也绝不开口屈服示弱。
“一招,一毒”琉璃颜靠近恒夕尘冷汗浸透的鬓角,对着冷白玉玦般的耳,轻道,“招,是樱花指;毒,是香荆丸”
男人骤然紧绷的脖颈取悦了女子。
樱花指不过美称,实际该说是“淫花指”才准确。淫花封脉,中者乏力,举动能为尚且不如未习武的普通人。
此招改易人体,控制神经,每至月圆中招者将经脉逆冲整夜,痛楚更胜走火入魔,听闻曾有人活活疼死。唯一舒缓疼痛的法子是——以自身后庭或花穴泄欲。
而“香荆丸”,听起来曼妙的名字,却是恶毒的性药,也有人说是恶蛊。服毒者但凡与人交合,被人碰触性物,甚至与情欲炽盛者肌肤接触,必会痛苦万分,性事越是激烈,痛楚也越胜,且易受伤。
此毒入骨则化,从未听说过拔除的例子。
传闻创造它们的淫乐宫瓦解于百年前,难道
夕尘突然抬头,盯着赤蛛的眼,神色晦暗间隐隐透着愤怒,却无力发泄。
琉璃颜笑道:“你认得它们?那可真好,免了我一番解释。”
“你出自淫乐宫。”不是问句,夕尘心下已有答案。
“呵,告诉你也无妨,我的确出自淫乐宫,乃是最后一代宫主之女。这淫花指可是我空中只用在最顶级淫侍身上的奇招,只有宫主嫡系会使,练成条件可是十分苛刻。而这香荆丸万金难得,是专供圣乐女的秘药,四十年方成一剂,以保证其身处淫海却不行淫事。”
“变态。”夕尘评价。
琉璃颜闻言大笑:“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变态?就是变态又如何,你师尊知晓我是淫乐宫的余孽便离开了我,他很干净正常是么?哦,我倒是忘了,他可是当年剿灭淫乐宫的重要参与者之一!”
“你们偏行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