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里此刻未点淫香,身上也未中催情之物,但他知道欢阁向来少不了这些,往后的日子怕是只有更令人屈辱崩溃、痛楚难当,眼下唯有打熬自己的忍耐心性。这淫乱的袁老爷不过是他要过的第一关罢了。
只是第一关,虽已经如斯艰难。
袁老爷身量本就矮一节,此刻屈着药猛干身下骚穴,口齿隔层轻纱够上那雪胸上隐约朱红,舔舐拨咬,舌头润湿了大片淡色素纱,透得那结实而不过于壮硕的胸脯更加分明,瞧着竟觉的比纱衣还清美,心头一热,干脆咬住纱衣往下一扯,脆弱的遮掩瞬间撕破,露出从锁骨到右肋下整片肌肤。
“嘶妙极!果然比透纱观赏更美!美人儿这身皮肉如何养得?老爷我寻欢数十载,便是再好的欢阁调教出的丫头小子也没有你这样的美肤!可惜太冷了些,比之号称冰肌玉骨的美人们更胜”
若不是先被玉腿大张之艳景刺激,单单抚摸这冷白雪肤,分明温度并不比旁的冷肤美人更低,却偏叫人错觉会冻着手。
袁老爷这般想着,脑中再现玉腿密境之美,忍不住放了口中茱萸,抬身伸手去抓那此时正曲在两侧的腿弯。
身下人早没了力气,也不抵抗,结实的腿却仍有些重。袁老爷还算康健,但不服药每晚也只泄得一次,为了达成心底想要的效果,竟忍着欲先将“耕田金锄”拔了出来,迫不及待地去摆弄美人的腿。
这位重淫欲的人干起荒唐事来,也是突发奇想地令人可笑。
袁老爷阳柱高举着,爽得屁股肉都还在往前挺动,将美人双脚连着的链子取下来,十分享受着青涩猎物被无力横陈、被自己肆意摆弄的愉悦,撑起腿,重新挑地方挂了。
却是微并拢些挂在房顶垂下的两只铁环,直对着美人腹肋上方,链子却不扯直,如此,他肏进去的时候,不但能摸着美人儿的腿,那腿还正好得圈在他腰背上,再爽起来“嘿嘿,这样好,这样好!老爷我正爱你这双好腿!”
说着,猛扑下身,直接冲进刚离开不久的密田,“咦?菊口上竟还这般紧实!显是爷还没把你真正肏开!哈哈美人不急,啊嗯爽不爽?快不快?等彻底开了菊,爷再浇你的嫩花!”
袁老爷抽送地更急更深,搅得田间蜡纸凌乱,内田被搜刮良久,自然分泌出黏腻肠液来,混得一团糟,金锄开垦间,隐约带出“叽里咕噜”的声音,臀肉撞击地“啪啪”作响。]
他自己得趣非常,双臂圈着玉腿,嘴里施着恩,身下穿刺可怜猎物,痛快之余却感少了些什么,这才发现他口中的“浪美人”迄今为止还没有发出过半点声音。
猎物岂能不呻吟?若不呻吟,不是在打猎人的脸么!
“哼!”袁老爷不悦,征服欲忽起,一面更狠地捣着穴内“灵眼”,一面命令道:“穴里都泌出汁了,听听这浪声,还装什么贞洁烈妇!叫些好听的饶了你,不然爷给你尝尝厉害!”
夕尘忍着疼,依旧沉默。谷道内遭异物搓弄,分泌肠液本就是自然之理,与人是否淫浪根本没有关联,袁老爷的话毫无道理。
至于叫出声的要求,夕尘知道安分些听话才能顺利过关,但此刻再也不能劝自己“识时务”。
他可以忍耐他人施加的屈辱与痛楚,却实在做不到主动配合。
夕尘心下喟叹,原来自己的努力适应依旧是有不能逾越之底线的,这底线却轻易就被触碰到,只怕此关将比自己想象的更要难过了。
袁老爷果然不肯就此放过,伸手掐住了美人胯间让他心底升起过自卑的雄茎,骂道:“小浪蹄子,不识好歹的东西”狠狠攥了下。
剧痛瞬间叠加,夕尘四肢反射性回缩,撑直拴住的手臂拉不回来,腕间被布条勒出红印,腿却被袁老爷腰背挡着,这一缩,反倒像是主动去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