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这么问我,其实我打得很保守,也就肉疼肉疼,几块淤青而已。”
“虚伪。”黎秦越进了洗手间。
“爽。”卓稚抬头直接道。
黎秦越扑了把水在脸上,冰凉,是挺爽的。
她没再说话,洗手洗脸梳头发,卓稚一直站在门边上看着她。
“有话快说。”黎秦越道。
“后面的事你还记得吗?”卓稚在镜子里露出只眼睛,“你带我来这里。”
“嗯。”
“你在门口那个隔断里变魔术似的,摸出把钥匙。”
“嗯。”
“然后你说饿,我下楼给你买了夜宵。”
“嗯。”
“夜宵店是个老店,开了几十年了,你说很好吃。”卓稚顿了顿,“然后你说我像你爸爸。”
黎秦越关掉了水,没应声。
卓稚追问:“还记得吗?”
黎秦越扯了张面巾纸擦脸,而后又低头擦手。
“不记得了吗?”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