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秦越一直看着她,近十分钟后,问她:“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卓稚摇摇头,“我不知道怎么判断,也不知道我应该是哪个……”
“最流行的一种说法是,”黎秦越打断了她的话,“你对男生还是女生有性欲?”
卓稚猛地看向黎秦越,神色有些慌张。
“有性欲的意思就是……”黎秦越很是无奈,“想和谁做羞羞的事。”
卓稚脸色红得像烤熟了。
“烤乳猪。”黎秦越说了句。
“啊?”卓稚觉得这个话题她终于可以接上了,“你没吃饱吗?”
“你这会像头烤乳猪。”黎秦越靠着墙,轻轻笑着。
卓稚摸了摸自己的脸,很烫。
黎秦越拍了下抱枕,往她跟前挪了挪:“我这么跟你说吧,我对你,有那种欲望,所以按照那个最流行的说法,我起码是双。”
“啊?啊?”信息量有些大,卓稚抱着脸,脸更烫了。
“你啊什么啊?”黎秦越看着她,“这事还不明显吗?我跟你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连什么时候做最后一步都商量过了,你这会在惊奇什么?”
“啊。”卓稚把问号去掉了。
“哦,对。”黎秦越道,“我还邀请过你试试我的第一次了,你忘了吗?”
没忘,怎么可能忘。
黎秦越说的每句骚话,做的每一个让人脸红心跳的动作,都深深地刻在卓稚的脑海里。
卓稚觉得自己是有点过分,一遍又一遍地确认黎秦越,诱导黎秦越说出喜欢她之类的话,自己却躲在那道墙后面,不敢踏出一步。
她不往外走的结果,就是别人可以任意地把黎秦越划到别的地盘里去,这让卓稚非常不爽。
于是她嗫嚅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道:“我,我,那个,我搞不清……”
“OK。”黎秦越抬手打断了她的话,“我明白我明白你还小,你是朵纯真的小白花。我给你安排点日程吧。”
“什么?”卓稚问。
“回家以后,我给你找点片看。”
“啊。”卓稚短暂惊呼。
“啧。”黎秦越低头笑了笑,“真没想到,我黎秦越还有给人当性启蒙导师的那一天。”
有了这个日程,其后的时间里,卓稚脑袋都有点发晕。
她俩在岛上待到李师傅打来了电话,出了岛便上了去老宅的车。
车上还坐着秦想,路上跟黎秦越聊了些家里的事,不用卓稚插话,卓稚也插不上话。
这样也挺好的,卓稚便继续脑袋晕晕地想着朦朦胧胧又乱七八糟的事情。
到了老宅以后,氛围就热闹多了。
不仅有刚刚卓稚在嘉湖别墅见到小年轻们,还有好几个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黎家真是一个大家庭。
长辈们也都陆续到了,大概也难得一聚,坐一块说话,没理他们这群小孩。
到了吃饭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