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你三句话内说清楚怎么回事。”黎秦越抬手揪掉了一片盆栽叶子。
“嗯……那个……”
“一句了。”
“哎呀就是昨天我和方警官切磋的时候你在外面搞赌博,我就想起之前打的那场比赛,就想过来问问最近有没有比赛,这样我就可以赚钱了。”
“你脑子瓦特啦?”黎秦越声音一下子拔高了, “你之前打的那场比赛谁出的奖金你忘沟里去了?”
“我没忘,你出的。”
“那你看看我现在在那儿吗?有人像我这么大方且无聊地给你扔二十万在那儿等你捡吗?”
“我这不就问问吗……”卓稚试图把话题拉回来, “凌子说了,比赛有的,但是要经过你的同意。”
“当然要经过我同意!”黎秦越喊, “你是我的人!我保镖!我女朋友!我的监护对象!”
“我监护人是我师父。”卓稚道。
“屁!现在是我!”黎秦越道, “站那给我一动不动, 把电话给凌子。”
凌子接过了电话:“姐……”
黎秦越吼:“你他妈给我把她看好了, 她今天要进了笼子,我先把你塞进去喂狼!”
凌子赶忙道:“诶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