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张跟小太阳似的嫩脸。
黎秦越伸手掐了掐她的脸。
“不是说好了不来了吗?”卓稚笑得嘴巴都快扯耳根子去了。
“要不是你干的好事,我能再跑这一趟吗!”黎秦越努力皱起眉,十分严肃。
“啊……”卓稚想起来了,道,“我真没多说。”
“没多说师父连咱两中午吃的烤鱼都知道。”
“吃的啥,这种事,无所谓吧,师父问,那就告诉她嘛。”
“那其他的呢?”黎秦越换了个问法,“你觉得有什么是有所谓,不能跟师父说的?”
卓稚偏头想了想:“没有。”
黎秦越送她一个微笑。
卓稚乐呵呵拉着她往回走:“哎呀,师父挺好说话的,而且她的性格就是,有事你跟她直说还好,要是骗她或者她问了瞒着她,那惩罚可是要乘二的。”
“师父真霸道。”黎秦越道。
“师父这是关心我。”卓稚立刻道。
“呦,你眼里是不是只有师父啊?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