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自己。
卓稚走到门口,门都开了一条缝了,突然回头对她道:“姐姐,你的味道。”
黎秦越眉头快拧成八字了。
卓稚抬手朝她晃了晃,又做了刚才捂嘴的动作,重复道:“有你的味道。”
黎秦越想拉过被子把自己蒙起来,但她的年龄不允许她这么做。
卓稚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放弃了要开的门,一溜烟地跑回来,蹲在床边看着她。
“你什么毛病?”黎秦越觉得自己快绷不住人设了。
卓稚笑着道:“姐姐,刚开始那会,你不是让我尝尝味道怎么样吗,我闻是闻到了,还没尝到呢。”
“艹!”黎秦越甩手把枕头扔到了卓稚脑袋上,自己刺溜一下钻进了被窝里,“滚蛋!”
卓稚终于乐颠颠地滚了,黎秦越一个人闷在被窝里,半分钟后,猛地又把脑袋钻了出来。
很难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气味,但总归不是平日里被窝该有的味道,液体的混合,有点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