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陪我那么个男人,去找那女子相伴不是更好!”
宋青书皱眉道:“阿牛,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还要找卫兄弟吗?”
宋青书不提卫壁还好,一提卫壁就更加觉得孤单愤怒的张无忌突然爆发了,把身上盖着的薄被丢到宋青书身上,嘶吼道:“是啊,我们要找卫大哥,早点找到你也早点解脱!”
宋青书装作不解,刚要反驳,忽然觉得浑身无力,倒在马车上双眼翻白抽搐了起来。
张无忌吓了一跳,也顾不得怒火,着急地跑到宋青书身边道:“青书哥……青书哥,你怎么了!”
外面突然传来了那苗疆女子猖狂的笑声:“青衣大侠宋青书,我堂堂苗疆圣女对你投怀送抱你都不接受,那你别怪我对你用毒蛊了!一炷香之内如果你不和女子交合,你就会暴毙而亡。但是此地方圆十公里都无人烟,我走了,我看你去哪里找女人!哈哈哈哈——”
笑声逐渐远去。
顿时明白原因的张无忌急的都哭出来了,摸着宋青书的脉搏诊断着,发现果然如那女子所说,宋青书此时的脉搏明显是中了春药的迹象。
“啊啊……阿牛……别管我……你快……”宋青书蜷缩在毯子上,艰难地睁开眼咬牙道,“是我对不起你……看来以后……不能陪你找卫兄弟了……”
“青书哥,青书哥,你不会有事的……”张无忌哭得眼睛都红了,嘶哑地吼道,“我已经找不到卫大哥了,青书哥哥,我不能没有你……”
“女人……女人……”张无忌着急道,想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脸瞬间一红。
而此时,宋青书抽搐到要晕厥过去了。
张无忌咬牙终于做了决定,摸了摸宋青书颤粟着的苍白不复英俊的脸,低声道:“我知道了,青书哥,你别着急,阿牛……无忌这就来救你……”
然后他坐起身,把自己身上的薄衫解开,再到袭衣,袭裤,露出了那朵一年没有男人操弄而羞答答恢复紧致粉嫩的花穴。
张无忌羞耻又急促地伸手去分开那条细缝,再伸进一指进了那个似乎不饥渴的小穴,但是刚伸进去,他的手指就被媚肉贪婪地吮吸着,张无忌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又探进第二只,第三只,直到第四只四指一起把花穴弄得泥泞不堪地发大水了,他才逼着自己转移注意力去解开宋青书的裤腰带。
一解开裤腰带,那根比卫壁长但没有卫壁粗的阴茎就跳了出来,宋青书的阴茎得到解放,意识不清地呻吟了一声。
张无忌咬牙,赶紧坐在宋青书身上把自己小穴对准那阴茎粗大的龟头,久久没有感受过的灼热立马惊得他的小穴贪婪地吐了更多的水,他下体一酸,忍不住腿软坐下下去,瞬间让粗长的阴茎直接破开他一年没人到访的花穴,直达花心。
“啊啊啊——太深了!”张无忌仰头呻吟了起来,装作昏迷的宋青书动也不动。
好久,等到张无忌适应了这样子的长度这样久违的快感,再低头看了眼宋青书似乎是昏迷了。他呼了一口气,就也无所顾忌,一手玩弄着自己的乳头,一手压在宋青书结实的上身胯下上下起伏,自己骑乘了起来。
要知道这一年来每次看见宋青书结实的身体,他心里悲伤,可被调教得淫荡不堪的下体总是不自觉地流出水,每次只能带着一种背叛的感觉趁着宋青书睡觉时探进几只手指小心翼翼地纾解。现在好不容易解了禁,也怪不得他顿时被情欲占据理智,自己玩弄自己也格外来劲。
终于,宋青书受不了了,装作无意识地打开了眼,就看着在他阴茎上上下起伏得高兴的张无忌。
宋青书装作震惊道:“阿牛……你在干什么?”
张无忌也惊到了,但此时被情欲控制的他没有停下来,而是舔了舔嘴唇道:“青书哥,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