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知道自己身子脏了,王让自己洗净无可厚非。可是——
“王,您?”
怎么不离开!
宗龚之听出了潜台词,冷笑:“你想要本王离开,但前提条件是帮本王把火给泄了!”
士郎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眨了眨眼。
宗龚之轻哼一声:“昨天本王没心情没补魔,今天灭了那老家伙可花了本王不少魔力。”
士郎这才反应过来,被温水泡的恢复了一些血色的脸腾的变得更红:“可是,我的身子……”
宗龚之皱眉:“怎么,你还想拒绝?”
士郎连忙摇头。
宗龚之也不多说,把自己衣服解开,然后踏进了浴缸。
士郎自觉把双腿打开,将自己可怜兮兮的私密处露了出来。
阴茎软趴趴的歪着,下方的蜜穴却饥渴地张合着,时不时还吐出一些小泡泡。
宗龚之现在没什么欣赏美景的心,只想狠狠艹进士郎的身体里,把他狠狠艹烂,艹到他再也不敢从自己身边偷偷走开!于是他只草草扩张了下,就毫不留情捧着勃发的肉棒冲进了士郎温暖的身体里。
士郎立刻又痛又酸地惊呼出声,可身子相当乖巧的挪也不挪,脸上还硬生生挤出了甜蜜的笑意:“王,可以了。”
宗龚之瞳孔一缩,也不拒绝,紧紧攥着他的腰,便就着温水大张大合操弄了起来。
毕竟之前一个月几乎天天被艹,所以士郎很快就缓过来得了趣,抱着宗龚之的脖子呻吟出了声。
这一次,没有之前那么持久,却相当的激烈。
士郎自己射了一次,又被宗龚之深深的内射了一次,浑身酸软无力,连起身都不太方便。被宗龚之一把捞进怀里,抱着走出了浴室。
可宗龚之心中的怒火还没撒个干净,哪里能轻易放过他。所以把士郎丢到床上塞下塞子堵住精液,就让他口交。
不是第一次用嘴巴服侍,但每一次亲眼看到眼前不知进出他身体多少次的巨大的肉棒,士郎都要小小的吃惊一下。
抱着惊恐敬畏又着迷的混乱想法,他熟练地低下头,先是在龟头上舔舐,把粗大的阴茎舔了个遍,再缓缓张开嘴,将粗大的前端含到了嘴里。
宗龚之一只手抚摸着士郎的毛绒绒的头发,另一只手则熟悉地游移下去,扯了扯士郎的乳头。
刚才的奶水并没有吸干净,用力揉捏,还是能得出一点。
士郎浑身颤抖了一下,可嘴巴很勤劳的没有停下动作。他眼带情欲地仰望着【王】陷入情欲中的面庞,温柔地一点点吞入,配上舌头的舔舐和手的灵活,一起卖力服侍。
宗龚之喉咙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带着白色汁液的手也回到了士郎的头发上。接着胯部向前一顶,龟头便直直劈开他咽喉间的软肉,顶到最深处。
士郎瞪大了眼睛,眼泪瞬间流出,痛苦得几乎要躲开,但他最终还是忍耐了下来,然后努力放松身体,让自己慢慢去适应。
宗龚之这时没有难为他,而是等他适应后,才捧住他的头,胯部前后运动,猛烈地艹干着他的嘴。不知道是天赋异禀还是已经习惯了的原因,士郎很快就从喉咙被艹干中获得了快感,下身的阴茎居然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没过多久,宗龚之的阴茎跳动了一下,似乎要射了,士郎紧张地睁着眼,心里莫名带上了期待,等着精液的灌溉。
可宗龚之没有和往常一样选择直接射出。他拍了拍士郎的脑袋,示意要把阴茎退出来。
士郎怔住了,眼里闪过一抹受伤,随即变成了坚定。接着他给上的回答是合上嘴唇,第一次表现出不配合 。
宗龚之哪里不知道他的想法,这下怒火全没了,换上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