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脊背挺直,像棵小白杨。
季馥宜看着她离开,摇摇头,上了自己的车。
拧开钥匙,发动机的微鸣中,季馥宜觉得郁薇走的画面印在脑中,难以挥去,总觉得郁薇好似有点受伤,叫人不忍心。
她一时有点好笑,什么时候这样心软,就因为跟她睡过一觉?
*
郁薇半夜溜回家,悄悄摸摸上了楼,倒在自己床上,已是深夜。
她什么都不想做,只是不断想起今天季馥宜的一言一行。她们在餐厅里吃饭,谈笑言欢,在吹着微风的江边散步,聊过一点私人的事,好像是朋友,又像只是那夜的延伸。
郁薇以前能够睡醒亦是朋友,照旧一起喝咖啡看电影,不会扯到情情爱爱,可是,为什么她现在会一直想着季馥宜,甚至希望标记她?
她想来想去,想到了季馥宜身上没有标记,按照十八岁分化的规律,难道她十年来一直靠抑制剂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不管多么有效的抑制剂,也早就没有效果了吧。
再说,季馥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