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之前回家后,就跟父母说了,对你一见钟情哦,结果被骂了一顿。”
“哦?”季馥宜来了点兴趣,随意问道。
“说我没定性,还说要是我敢悔婚,就把我的腿打断,好残酷,”郁薇可怜兮兮的说,又问道,“你父母怎么说?”
“我吗?”季馥宜回忆起那天的场景,不过是母亲象征性的问了两句,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就不再关心这件事了,“我自己决定,不过条件可能比较麻烦。”
“怎么麻烦?”
“可能会刁难你家,也不一定,”她顿了顿,“我父亲还以为我是A,也可能会随便结了完事。”
“噗,”郁薇忍不住笑了一声,“你爸都以为你是A?你这装得够成功。”
她完全没想到父母不知道女儿的第二性别,甚至让她喷中和剂装O出来跟A相亲这件事背后,隐藏着什么样的冷酷。
季馥宜笑了笑,不说话。
医院的墙壁洁白的颜色,看上去有些冰冷。
季馥宜常来这家医院体检,熟门熟路的挂号,拿到病历卡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一丝不习惯。
妇产科。
她生平第二次踏进这个科室的大门,还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