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还在电话里跟我们发脾气呢,还说不来就走了,你给我们馥宜灌了什么迷魂汤呀?”
宽大的红木餐桌对面,季馥宜冷眼看着他们,季母絮絮叨叨,说话叫人不舒服,郁父一言不发,明显心不在焉。
“馥宜这么喜欢你,我们做父母的,当然该好好把把关了,”季母喝了一口茶,盯着郁薇看,“结了婚可不能欺负她。”
季母说了这么多,郁薇只是好脾气的笑笑,答道:“当然不会了,我会好好照顾馥宜的。”
餐桌下,季馥宜悄悄伸过手,握住了她的手。
郁薇只是涵养好,不是没脾气的人。季馥宜见过她发怒时的样子,模样像只炸了毛的小狼。
郁薇的小手指勾住了她的手,唇角的弧度多了几分真心,显然是心情好了不少。
酒楼盛名在外,定的菜又是特色经典,一顿饭吃得依旧是索然无味。
大多数时候,是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