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的启蒙老师。”
颜殊哂笑一声,看着玻璃杯子里的柠檬片沉沉浮浮,轻声道:“许思涵胆子真大。”
郁薇低头看着茶几,她的冰冻柠檬水和茶点分毫未动,许思涵这招虽然不算高明,却也在章老心里留下了芥蒂,要不是这样,章老怎么会连门都不让她进?
她虽然不算是章老最喜欢的学生,但从第一次拿画笔就是在章老这里学习,十几年如一日,早已经感情深厚,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说是章老的孙女也不为过。
十分钟后,刚刚那位小哥出来了,他对郁薇笑笑,说:“章老请两位进去呢。”
颜殊跟在郁薇身后,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墙壁上贴着质感厚重的印花墙纸,颜色很暗,脚下的木质地板上过蜡,散发出某种光泽,头顶的吊灯发出昏暗的光线。
即使是在白天,两边的窗帘也拉得死死的。
管家看出颜殊的疑问,礼貌的笑笑,说:“画廊上有的画年代久远,不宜见阳光。”
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