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腿根发颤,交叉背负的双手在胳膊上留下掌印,后穴不住收缩,挤压着跳蛋顶上那一点。
“嗯...啊,啊啊、还要,唔...”路影死撑着保持姿势,浪叫却是怎么也忍不住的,江默伸手在他的鸡巴上撸了几下,又把手指递到他嘴边:“小点声叫骚货,尝尝你自己是什么味。”
路影张嘴含住江默的手指,柔软的舌头一下下舔舐,嘬吮声无比淫靡,他终于在多方位刺激下达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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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默的手机在路影的喘息中悄然打开,相册里留下了一张弥乱的背影——
细腰翘臀,脚趾绷起,脊椎一截一截弓起来,像只熟透的虾子,背景是灯火通明的黑夜,玻璃上还隐隐印着那人胸前的凸起,他羸弱的身子甚至可以一掐就断,这会正梗着脖子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江默欣赏了一会儿,滑动手机点进对话框,很久没有和这个人发过消息,上一次聊天还是在年底——对面那人发来一张令人嫉妒的图片:带着项圈的可怜人瑟瑟跪俯在地板上,看不到脸,只有后脑勺刺啦啦的头发茬。
“搞到手了。”这是照片附带的文字。
江默冷哼,动动手指把刚拍的新鲜图片传了过去,也附带了一句:
“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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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柯站在路影公司楼下,踌躇着要不要进去看看。手机突然在裤兜里震动,他以为,路影总算回消息了。
在家里冷静地坐了一下午,几条约调短信都编辑好了,却怎么也发不出去,还是路影比较好玩儿,把他掰进圈里也是最有成就感的事儿,姚柯揉揉太阳穴,发消息试探路影:“你确定今晚不回来了对吗?”
“不回了。”
姚柯狠狠踹翻脚边的凳子,耐下心发了一句:“嗯,行李帮你收拾好了。”
这句以后对方就再也没了回音,尽管他又说了很多服软的话——
“你不回来我就带着箱子找你去。”
“哥你不回来能住哪儿嘛,你不在我睡不着。”
“别不理我啊哥。”
“路影你在不在公司?我去找你。”
“妈的,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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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再一次震动起来,他看着那个长时间不联系的名字感觉熟悉又陌生。
江默找他什么事儿?搞到称心的狗了来炫耀吗,无聊。
只有两条消息——
第一条是一张照片,上面的人他妈的是路影;第二条是一句话,江默说:“是我的了。”
操了快一年的狗是他的了?是你的祖坟冒青烟儿了吧操他妈!
姚柯红着眼睛冲上楼,他打算要么杀了江默,要么打死路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