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到了高潮,小穴里被肏得像发了洪灾,淫水四下飞溅,床单已经被蹂躏成了一块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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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庭清把住木苏的后脑,咬住了他的唇,木苏打开牙关让叶庭清掠夺攻占。叶庭清直咬破了木苏的舌尖,带着铁锈味的吻粗暴又温柔,两人分开时,唇角扯出一根银丝。
欲望在这往复的来回中得到了最大的释放,木苏已经只会咿咿唔唔地叫,叶庭清的巨物在他体内却还又胀大了。
“嘤,被肏坏了,师尊不行了,要被操死了”木苏失神地呻吟。
叶庭清轻舔着木苏的耳垂:“每次你都这么说。”身下的动作却停了下来,爱怜地啄吻着木苏的颈侧、锁骨、肩胛,如斯温存,比之激烈的欢好更为动人。
感受到爱人对自己的怜惜,木苏偏头吻了叶庭清的脸侧,身处舌尖轻舔,突然勾人地一笑:“干脆,被师尊操死算了~”
叶庭清将肉物拔出来,把木苏翻了个身,就抵着媚红的穴口又一次干进了小穴里,动作比之前还要凶残。
“这是你说的。”叶庭清在木苏的股丘又打了一巴掌。
突然醒神的木苏快哭了:“我乱说的,乱说的,唔啊~师尊,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