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却是与面色完全不同的狂野,两人交合的下身一片泥泞。
“为何不要我脱衣。”叶庭清低头咬了一口木苏的糯唇,又是一记重重的捣入。
木苏直觉得肉壁烫得吓人,巨大又坚硬的肉物撑满了他所有的渴望,他摆着腰:“好看,啊啊~师尊,师尊嫁我了,师尊,嗯啊~太大了,太大了”
俊美的“新娘”将骚浪的“新郎”双腿摆成型,仔细端详着自己紫黑的肉物进出身下人白嫩的身体。粗长的肉物带着淫水的晶莹,将嫩穴破开到最大,感受内里温暖的绞裹。
木苏摇着头,被迫用这种姿势接受叶庭清的夯击,一波又一波的灭顶的快感从尾锥处侵略全身,他只能放肆地娇吟,沉溺于这般激烈的性爱。
叶庭清退出去,将木苏翻了一个身,便又大力地撞进他的身体里:“为何不要我站着。”
木苏抬起屁股,在叶庭清要撞进来的同时迎上火热的肉棒,叫那物进得更深:“师尊比,比我,唔啊~比我高啊啊,好深,好深~”
既然要娶师尊,新娘比新郎高,多丢脸啊身体诚实地映出体内那根带给自己快乐的大肉棒,木苏双颊绯红:“师尊,师尊还,嘤~还比我粗,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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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叫师尊?”叶庭清在木苏光洁的背上留下一枚又一枚吻痕。
“师尊,啊~相公,夫君,夫君~”木苏这么说着,被人压着大力肏干,只觉得自己仿佛真的如女子一般,羞耻却带着莫名地满足,一双桃花眼满是潋滟水光。
叶庭清直想将木苏吃进肚子里,咬住他的耳珠,动作更快:“多叫几声。”
“夫君,啊啊~~夫君快要弄死我了,唔啊~太深了,相公,相公~”叶庭清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木苏抓着床单,后庭发软发麻。
叶庭清又一次退出来,与木苏面对面,深深地插进他体内,浓热的精水射进甬道深处,木苏被烫得肉壁抽搐,一直硬挺的玉茎也射出乳白的液体,不知第几次被肏上了高潮。
叶庭清温柔地吻着木苏的唇,弯起唇角,面容如冰雪初融,美得暖人:“偕老白头。”
木苏勾住叶庭清的后颈:“生死相依”
生既同衾,死亦同穴。
两人相视而笑,就这么看着,就真的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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