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你身上怎么这么重的酒味。”代如颜微皱了下眉头,望着宫玉又问:“你喝酒了?”
“怎么不说话?”代如颜将手里的暖炉放在宫玉手里,温热的指尖伸手摸了摸宫玉额头满是担忧地说:
“我让给你熬醒酒汤来,想来头回喝醉酒的人怕是醒来会头疼的厉害。”
宫玉紧握着代如颜的手,听着代如颜这细细碎碎的念叨,只觉得代如颜的清香直往鼻间飘来,好似酒不醉人人自醉。
可明明宫玉知道自己喝的只是几杯清水罢了,便开口道:“我没醉。”
“还说没醉,你脸上发烫的厉害,身上还一身酒味。”代如颜像是责怪地说:“大病初愈,又这么晚,你这要是醉的摔倒哪里,可有得你疼。”
宫玉只觉得自己怕真的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