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不解。
好一会等宫玉吃完粥,方才应着:“我要……糖葫芦!”
李公公只觉得这九殿下看着不傻,但实际上或许真是撞坏脑袋,封官不要,金银珠宝也不要,竟然只要糖葫芦。
“好!到时陛下赏赐九殿下糖葫芦。”
宫玉开心的笑着,捧着茶水喝了一口,递给这李公公满是认真地说:“那好,我去,父皇要给我糖葫芦吃。”
“哎,好,老奴定回禀给陛下。”
就这般李公公松了口气般,放下圣旨离府,老管家随同出去。
宫玉收起笑打开这圣旨,不禁感叹皇家无人情,这回灾民的事处理的太糟糕,四殿下闹坏皇家名声,灾民积怨已深,如今朝廷突然要让他们离开都城。
谁会相信,反而他们会怀疑朝廷另有阴谋,可近寒冬,灾民们在都城街道旁挨饿受冻,而富人和官家子弟却在酒楼醉生梦死。
动乱已经是在暗处蠢蠢欲动的发芽,朝堂镇压得住小型的动乱,却无法防止这将近一万灾民集体□□。
稍有不慎可能会闹成起义军,到时那就真的是个□□烦。
老管家从外头回来,因着外头的寒冷,呼吸间还带着未曾消散的白雾,忙走近道:“殿下可真要去?”
宫玉放下圣旨应着:“自然要去。”
“我开仓赈灾数月,让秦先生带着门生在外救济贫苦百姓,就是为了这点名声,好不容易父皇看上了,这要是不去恐怕就真的要乱了。”
“那明日殿下就要去上早朝吗?”
“不,我们要拖一拖。”
否则真这么听话去了,岂不是很容易被人识破。
两日后,大清早上宫玉还在穿靴子,外头的李公公急匆匆的唤道:“九殿下您怎么还不去上朝啊。”
宫玉困的打着哈欠,一脸困惑的说:“上朝?”
“是什么?”
李公公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哭丧着脸念道:“小祖宗啊,您哪里可是答应了老奴的。”
“我答应什么了?”
“就是去上朝,然后露个面安抚一番灾民,好让灾民离开都城赶赴金州。”
宫玉理了理衣袍道:“我没有吃到糖葫芦,才不去。”
李公公无奈说:“得勒,老奴就去给九殿下买糖葫芦,切不可耽误今早的早朝啊。”
看着那飞奔而去的李公公,宫玉洗涑后吃了粥,心满意足接过李公公递来糖葫芦上了轿子。
一晃都已近半年没有踏进这皇宫,宫玉莫名对这皇宫感觉很是压抑。
下轿时宫玉手里糖葫芦还只吃了两颗,于是乎,在这一群规规矩矩的大臣中宫玉显得格外的突出,尤其是那手里鲜红的糖葫芦。
宫玉也不管众人目光自顾自的走着,一旁的李公公看的那是心惊肉跳,生怕这位九殿下又突然反悔了。
“这九殿下不是撞伤头,在府邸里休息吗?”
“可不是啊,听闻伤了脑子,这怎么还上得了大殿?”
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