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湖水好像也跟着变成一片橘黄色,宫玉窝在代如颜怀中侧头听着湖水的声音。
代如颜掌心轻抚着宫玉后颈细声道:“天快黑了。”
“是啊。”
“小九该回府去了。”
宫玉闭上了眼,伸手拿起代如颜垂落的裙裳遮住自己脸庞低声道:“不要嘛,我好不容易才来一回。”
“那至婚宴前,小九都不要来了。”
“为什么?”
“
你……当知避嫌才是。”
代如颜指尖轻摸着宫玉露在外头的白皙肌肤犹豫道:“况且按习俗这本就该不见面的。”
宫玉叹气的看着代如颜说:“那岂不是一个月不能见阿颜?”
“一个月又不长。”代如颜缓和着说:“而且操办的事项又多,也许一眨眼就过去了。”
“好,我眨眼一下。”宫玉眨了眨眼望着代如颜说:“你看,根本就不是眨一下眼的事。”
代如颜笑了笑,也没与宫玉争论只是指腹轻揉着宫玉额头说:“可等天黑了,你骑马也不方便啊。”
然而宫玉还是磨蹭到天黑,这才骑着马离开庭院,护卫们紧随在身后,都城的街道早早的挂上灯笼,夕阳时摊贩们多数都收了摊。
只有那茶棚里说书先生还满是热情的在讲着山中野闻,宫玉好奇便停了下来。
“听闻古时一大山中有精怪,一抬手山崩地裂,一呼吸便洪水泛滥,甚至一眨眼便是闪电浮现。”说书先生描绘有模有样,引的一旁众人听的很是认真。
“人们敬畏精怪,每年寻童男童女祭祀,可谁曾想有一年村子饥荒,大人都已活不下去,哪里还找到什么童男童女?”
说书忽地停了下来说:“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众人纷纷回神,满是叹息地要求说书先生再说一段。
可说书先生闭口不提,只收拾几样物件笑而不语。
宫玉看了看说:“让人明日请这位说书先生来府上一趟。”
一旁的护卫低声应道:“是。”
夜黑时宫玉洗漱好,捧着粥坐在亭内,执笔停了停埋头又在纸上写着。
次日上完早朝,宫玉回府便见那说书先生在亭中坐着,神色虽不慌张,可眼里却满是探究。
“先生可用饭?”宫玉坐在对面自顾自倒着茶水。
说书先生摇头道:“无妨,九殿下有事?”
宫玉饮了口茶水,而后起身从昨夜书桌前拿出一沓纸,放置在说书先生面前轻声说:“先生讲故事讲的好,那可劳烦将我手中故事讲的生动有趣?”
说书先生展开纸张看了看,眉头微皱道:“殿下这两个故事,岂不是自相矛盾?”
“不矛盾,这其实算是一个整体故事,只是劳烦先生如何将这两个故事巧妙结合,我相信只要先生讲的好,想来定会让满都城的百姓津津乐道。”
宫玉说完,将说书先生手中的纸张拿了回来,转而将两块金条放置在说书先生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