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宫玉红着脸轻握住代如颜微凉的指尖应着:“我这是光明正大看我娘子呢。”
“贫嘴。”代如颜笑着说:“谁是你娘子?”
“婚书都签了字,按了手印,眼下都已记录在册,阿颜难不成这时候想耍赖吗?”
“你呀。”
“我可是把所有家当都当成聘礼,恨不得将宅院都写上去呢。”
“傻。”
代如颜指尖轻捏了下宫玉的掌心说:“你将这些给我,到时我又得带嫁妆来,岂不是累坏仆人?”
“我乐意啊。”宫玉紧了紧手,凑近着道:“我就想把所有东西都给娘子。”
“羞不羞?”代如颜指尖轻刮了下宫玉鼻头细声说:
“眼下又还未成婚,你就这般在外称呼。”
宫玉眨了眨眼笑道:“这有什么羞的?”
“除非阿颜害羞了,才不让我叫。”
代如颜那如墨的眼眸里洋溢着绚烂的光彩,唇角微扬起:“那小九也该唤夫人才更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