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如颜替宫玉包扎伤口。
那箭伤已经结了薄薄的壳,宫玉侧头看向代如颜问:“阿颜今日在府里忙什么?”
“练字,看书,临近午时让人准备饭菜,再等了一会你便回来了。”
代如颜说的很是仔细,仿佛没有半点虚假,宫玉看了看那新簪子说:“我有些困了。”
“困了便睡会,待日头小些时候,我再叫你便是了。”
“嗯。”
宫玉不想让自己胡思乱想,掌心握着碎冰,伸展至竹榻外,从掌心融化的水嘀嗒的落在一旁的冰盆里。
耳旁蝉声越来越小,迷迷糊糊的睡着,这觉睡的有些晕头转向的。
醒来时,眼前还是一片亮堂,除了脖子能动下外,其余的宫玉只觉得像是粘在竹榻上一般。
代如颜坐在一旁翻阅著书,一手握着圆面扇给宫玉扇风,眼神专注的很。
可这样的代如颜仍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