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还有些热。”
代如颜握住宫玉的手,转而向一侧走去低声应着:“此时也该回府了。”
“阿颜。”
“怎么了?”
“我……”宫玉迟疑着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同代如颜说,只得改口问:“阿颜什么时候抄了这么多佛经?”
“从前陪祖母时,也时常抄写经书,所以在府邸里无聊时便也习惯摘抄了些经书。”
代如颜神情很是自然,宫玉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只是想着那小和尚的话,又不得不担心起来。
宫玉紧了紧握住代如颜的手说:“阿颜若是心里不高兴或者郁闷,可切记要同我说。”
至少也得保持心情舒畅才是啊。
“小九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代如颜侧头看了看宫玉。
“我想让阿颜每天都开心些,最好把烦恼都忘掉。”
“烦恼哪里是这么忘掉的?”
宫玉见代如颜神情很是平静,心里反倒越是不安的很,瞧着代如颜的手说:“那就把烦恼的事告诉我,说不定我能帮阿颜解决烦恼呢?”
代如颜笑了笑未曾应话,目光看向那远处遍布天际的晚霞,而轻移着视线便见着眼底满是担忧的宫玉。
曾经还只是孩童的宫玉,如今也比代如颜稍稍高出半个头,可眼眸却始终是明亮如初。
“嗯,我会的。”代如颜嘴角上扬的应着,便见公公与那担忧的眼眸方才转为安心。
宫玉听着回答勉强安下心来,侧头看着代如颜说:“夫人可要说话算数的。”
代如颜轻声应道:“这是自然。”
马车摇摇晃晃的在山间绕着,宫玉坐在轿中,伸手撩开帘子便见那寺庙里轻露出几角屋檐,余下悉数都被树木遮盖。
待绕远时,忽地又听见三下钟声,余音在山间回荡。
回府时夜幕悄然来临,宫玉沐浴过后,盘坐在水榭内,指间折着千纸鹤。
亭外护卫汇报道:“殿下,人已找到了。”
宫玉停了下来说:“好,就按吩咐去做吧。”
“是。”
亭内除却几盏灯火,余下便再无旁的照亮,宫玉将折好的千纸鹤放入箱中。
而后往一旁砚台里加了些水研墨,可手执笔却又不知道写些什么。
正当宫玉犹豫时,沐浴后的代如颜一身单薄纱裙漫步走来。
一旁烛火微晃,宫玉正思量着,代如颜静坐在自然,捧着茶水饮了小口,指尖摩挲那还崭新的符袋。
“小九……”
宫玉想的出神,并未应话。
代如颜微微侧头看了看一脸正经的宫玉,目光看了看那笔尖停留处,也不过是一场白纸而已。
“这是要写什么呢?”
代如颜探近了过来问。
宫玉这才回过神道:“我想要写状子,可是又不知道状子该怎么写?”
“小九要写状子?”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