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都城街道时,茶棚里早早的冒着热气,这会天气也凉快,宫玉走的慢。
待入宫时,朝堂上的大臣们明显分为两种,一种是已经站定党派,第二种便是还没站定党派,就是所谓的墙头草。
每每这时,宫玉经常能看到这类官员趋炎附势,在朝堂做决策的时候更是看风向做人事。
六殿下称病未来上早朝,五殿下反常的与太傅走的颇为亲近。
大殿内上大理寺卿陈明忽地出来说:“今早有一位婢女前来告状,告状则是谋害四殿下性命一事。”
朝堂上顿时鸦雀无声,宫玉静站在一旁,就是佩服陈明这种魄力。
太傅转身看向陈明道:“无凭无据之事,陈大人身为大理寺卿难不成要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妄断朝堂命官吗?”
“太傅多想了,婢女告状的是太傅之女赵安月谋毒亲夫之罪名。”
四周像是掉入沸腾的油锅里一般噪杂起来,太傅脸色微变,迟缓的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