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无妨,此事李公公无须再通报我了。”
事实上这位李公公宫玉暗中查了查,曾是先皇的心腹,可却一直留在宫中,想来或许他留下来定是有目的。
如今看来,挑拨离间的可能性很大,毕竟先皇的事就连宫玉都无法说跟代如颜没有关系。
秦华暗中调查说先皇死因为中毒,可体内却有两种毒,可想而知这其中藏着多深的水。
待回神时亭内日渐昏暗,宫玉侧靠亭柱看向一旁池水中的圆月。
只见忽地暗处有一人影,宫玉侧头便见剑锋移至面前,这女子轻声道:“你竟然当上皇帝了?”
“你没有被抓做?”
“没有。”女子收了剑,自顾自的坐在宫玉一旁轻声说:“六殿下行刺失败后,都城便严查,我无处容身。”
“所以你躲在皇宫里?”宫玉不禁赞道:“你很聪明。”
女子看向宫玉说:“你不害怕?”
“我觉得你应当是个好人。”
“这世上可没有什么好人。”
宫玉笑了笑说:“阿颜也这么说过呢。”
“阿颜?”女子不解道:“都城代氏女代如颜?”
“嗯。”
“她才是真正聪明的人。”
“你要是想出都城的话,我给你写密诏,就没人查你了?”宫玉总觉得这女子虽然瞧着话少,实则却是心软
“好。”女子起身欲离去,又转身看向宫玉道:“你为什么不怕我?”
宫玉想了想应着:“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因为你跟阿颜某些感觉很像,我想帮你。”
女子看了看宫玉犹豫道:“朝中局势我也有所耳闻,你如今是皇帝,可掌权却是皇后代如颜,你当小心她才是。”
“我知道,多谢了。”
“明日,你还在这吗?”女子轻声问。
宫玉点头应着:“嗯,我最近是个比较闲的皇帝,没什么用处。”
女子像是笑了,又像是忍住了笑,侧头说:“你真不像个皇帝。”
“我也这么觉得。”宫玉不好意思的挠头。
待人一眨眼不见,宫玉又只能一个人待在这亭内,直至深夜方才回御书房。
次日早朝结束后,宫玉写下诏令,可偏偏传国玉玺在代如颜那,便只得回殿内一趟。
天气冷了起来,连带着呼吸也冒出白雾,宫玉有些紧张踏入这殿内。
正巧撞见碧玉,宫玉往里望了望极其小声地问:“她在里面吗?”
没想碧玉这丫鬟很是大声地应着:“回陛下,皇后娘娘正在同李待诏下棋呢。”
又下棋?
宫玉提起衣袍向里间走去,只见那窗旁两人正注视棋局,那白衣少年样貌自然是极俊俏的,甚至连同年龄也与宫玉差不多。
偏偏这李待诏是宫轻燕挑进来的,可想而知按的是什么心思。
“陛下。”李待诏起身行叩拜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