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你该说说阿颜才是,自古哪有皇后夜不归宿,整日居住买店外的?”
“陛下说的是。”代朗笑着应道。
就这般宫玉犹如深闺怨妇一般碎碎念叨至傍晚,代朗只得提议了句:“不如臣设一宴会,舍妹定是会赴约,到时陛下好好谈谈?”
“好!”事实上宫玉就在等这句话。
倘若是宫玉设的宴会,八成代如颜请都请不来,更别提好好见面这回事了。
舒展开眉头的宫玉,笑出一口白牙,满是算计的应道:“这事有劳兄长了。
虽然有些折腾这代朗,不过这代朗可不算是什么好人。
当初代如颜能快刀斩乱麻的将代丞相赶出朝堂,可多亏这兄长暗中搬石头。
好不容易到上元节出宫前,宫玉早早换上一身靓丽衣袍,佩戴头冠,望着那铜镜细细瞧着。
倘若不是宫国男儿不喜抹脂粉,宫玉真想把自己小脸再摸上些胭脂。
从宫中出来,轿子穿过这拥挤的都城街道可不是件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