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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代如颜也不曾想到自己竟那么失了分寸,也难怪她会生气,况且她一向怕疼的很,那些印迹恐怕需要一段时日才能好。
待日子越往后移,外头便越发炎热起来,连带点呢内也有些热,代如颜顾着她才设了冰盆消暑,可她明知自己葵水将至却还是贪吃冰镇瓜果,甚至直接往茶水放冰块饮用。
以至于她葵水来时,疼得她小脸苍白的很,代如颜虽不忍责怪她,可还是将那冰盆赶紧扯下。
再不管她如何眼巴巴的张望,代如颜定然不予半分情面。
好不容易安分几日,大约是不疼了,她便开始处理奏折。
代如颜虽想替她分担一些奏折,她却一口拒绝了。
每每至黄昏之时她方才得以片刻歇息的时候,闷热的风轻晃动垂落的青帘,她懒散的倒在一旁念道:“阿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