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我呢?”
方云瑾眼波流转,道不尽的缱绻忧郁,在他如山水画般的动人眉眼里,流出十里丹青笔墨都描绘不尽的美。
“林夜,我们不可能的。”
陆予贤言语慌乱,他有一瞬是真正的心悸了,窗外一个亮如白昼的闪电过后,是轰鸣的惊雷,方云瑾将陆予贤推到窗户上,瓢泼大雨气势汹汹地敲打着窗玻璃,噼噼啪啪,几乎要盖过方云瑾的低喃。
“为什么不可能?”
方云瑾的嘴唇移到陆予贤泛着浅浅青茬的嘴角,目光炽烈如火,简直要将室内的空气都点燃焚烧,烧得一干二净,让陆予贤缺氧窒息,死在方云瑾几乎已经无法抑制的狂热爱意里。
“夏老师你告诉我呀。”
“我们都是男人,我们不可以相爱。”
陆予贤鼻头一酸,竟然从舌尖尝到了些微的苦涩,他被方云瑾的入戏感染了,也跟着被年轻人横冲直撞的狂爱里,无处可逃的夏夜雨一样无措得几乎要流下眼泪。
“为什么不可以相爱?”
方云瑾忽然就吻了上来,这是剧本要求,陆予贤和夏夜雨一样,被吓了一跳,便被方云瑾按住肩膀,有力的舌尖霸道地撬开陆予贤的齿关,搅出暧昧旖旎的水声,将陆予贤吻得晕头转向,下身无法控制地起了反应。
“有哪条法律规定了吗?”
“林夜,林夜……我们不可能有结果的!唔——”
陆予贤的双腿间忽然挤进了方云瑾的大腿,直接将他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抵进了滑腻的花唇里,惹得他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延着几道细纹的眼角红得让人我见犹怜。
方云瑾一边脱去陆予贤的衣服,一边诉说着不知是戏里还是戏外的爱语:
“在这场大雨停止之前,你可以爱我吗?”
“云瑾,云瑾你干嘛嗯啊——”
方云瑾的手指戳进了陆予贤的花穴里,因为激烈的亲吻,穴里的淫水早已泛滥成灾,相比起先前,陆予贤的阴道紧了一些,对手指侵入的反应也很敏感,证明他有一段时间没用这个部位了。
方云瑾一边亲吻陆予贤的脖颈,一边将他的阴茎从内裤里释放出来,这具畸形而迷人的身体,让多少男人欲罢不能,可方云瑾更贪心,他不仅仅想要这具身体,还想要在陆予贤的心里也占据一席之地。
“我爱你,我爱你。”
“唔……林夜、林夜……云瑾——”
陆予贤的阴道和阴茎被双重夹击,爽得他双腿打颤,他被方云瑾抵在玻璃上,两条修长柔韧的双腿被分开到胸口,方云瑾托着男人圆润肥硕的屁股肉,将两瓣肉臀拨开,露出不断收缩淌水的嫣红穴口,他隔着牛仔裤的布料磨蹭着娇嫩敏感的肉唇,引诱陆予贤:
“前辈,我鸡巴快憋炸了,帮我拿出来吧?”
“唔……呜……”
陆予贤咬着下唇,强忍着羞耻,满脸通红地为方云瑾把鸡巴掏出来,硕大灼热的肉棒从内裤里猛地弹出,和方云瑾的脸蛋完全相反的粗狞,看得陆予贤媚穴口一阵收缩。
“我真的好喜欢前辈啊……”
方云瑾眼睛亮得如同暗夜中捕猎的猛兽,他将龟头抵在花口蹭了两下淫液草草润滑后,便狠狠一挺腰将整根鸡巴都插进了陆予贤滑腻窄紧的花径里,爽得陆予贤发出一声低吟。
“啊呃——云瑾、太、太深了啊啊——”
这个体位由于身体重量全部落在连接部位,因此插得特别深。陆予贤缠在方云瑾精瘦有力的窄腰,后背倚着窗玻璃,被顶得耸动不已,发出淫艳的呻吟。
“林夜、林夜……”
陆予贤已经分不清戏里戏外了,他黏腻地叫着那个人的名字,这个狂恋他的年轻爱人,在他体内疯狂进攻,用